诀，火焰重新恢复成一团普通的火苗，“你试试。”

    顾轻灵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她回忆著玉简里记载的控火法诀，双手笨拙地掐了一个手诀，打出一道灵力。

    火焰猛地窜高了一截，然后——

    “噗”的一声，熄灭了。

    顾轻灵愣住了。

    苏月瑶忍不住笑了：“没事没事，第一次都这样。控火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需要慢慢来。”

    顾轻灵有些沮丧，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我再试试。”

    她再次掐诀，再次打入灵力。

    火焰又窜起来，这次坚持得久了一点——大概两息，然后又熄灭了。

    顾轻灵咬咬牙，继续试。

    一次。

    两次。

    三次。

    十次。

    二十次。

    三十次。

    火焰始终无法稳定，要么窜得太高，要么直接熄灭，要么忽大忽小像个抽风的孩子。

    苏月瑶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偶尔点点头，偶尔摇摇头。

    不知过了多久，顾轻灵累得满头大汗，手臂都有些发酸。她停下来喘了口气，转头看向苏月瑶。

    “二师姐，我是不是太笨了？”

    苏月瑶笑着摇摇头：“不笨，你学得很快。控火本来就是最难的基础技能之一，很多人练十天半个月都摸不到门道。你这才刚开始，急什么？”

    她走过来，手把手地教顾轻灵调整手诀。

    “你的灵力输出太猛了，要柔和一点。控火不是用力气，是用心意。想象火焰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是你的手臂，你的手指”

    顾轻灵认真听着，按照她说的再次尝试。

    这一次，火焰终于稳定了一些。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至少没有熄灭。

    “对，就这样。”苏月瑶赞许地点点头，“保持这个感觉，慢慢来。”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不能一直陪着你。你就留在这里练习吧，有什么不懂的，等回去再问我。”

    顾轻灵点点头：“好，谢谢二师姐。”

    苏月瑶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石室里只剩下顾轻灵一个人。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练习。

    一次。

    两次。

    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找到了感觉。火焰不再忽大忽小，而是能够稳定地燃烧。虽然还远远达不到二师姐那样变幻自如的程度，但至少不会一碰就灭了。

    她试着让火焰变大一点，变小一点，再变大一点。虽然动作生涩，反应迟钝，但确确实实在按照她的心意变化。

    “有进步。”顾岑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赞许。

    顾轻灵嘿嘿一笑，继续练习。

    她试着让火焰凝聚成形状。最简单的圆形，最难的心形，还有

    她想起了二师姐变的那只小狐狸。

    她试着让火焰凝聚成一只小狐狸的模样。

    火焰扭来扭去，完全不成形。一会儿像团乱麻，一会儿像只歪瓜裂枣的怪物，一会儿干脆散开成一团乱火。

    顾轻灵不气馁，继续试。

    一次。

    两次。

    三次。

    练到傍晚时分，她终于能让火焰凝聚成一个简单的、圆滚滚的、勉强能看出是狐狸的形状。

    虽然那狐狸歪著脑袋，少了一只耳朵，尾巴也短得像个球，但至少——至少是个狐狸！

    顾轻灵看着那只歪歪扭扭的火焰狐狸，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她收回灵力，地火口的火焰慢慢熄灭。

    走出地火室，外面已是夕阳西斜。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竹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顾轻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畅。

    虽然累了一天，手臂酸得抬不起来，但那种进步的感觉，让她无比满足。

    坐上飞行法器往回飞的时候，她还在回想今天练习的感觉。

    火焰在指尖跳跃的触感，灵力输出的微妙平衡，还有那只歪歪扭扭的火焰狐狸

    “顾岑。”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嗯？”

    “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像二师姐那样，变出凤凰？”

    顾岑沉默了一瞬，淡淡道：“等你练到熟练了就可以了。”

    顾轻灵撇撇嘴，但很快又笑了。

    没关系，慢慢来。

    她才练气四层呢，有的是时间。

    回到小院，她推开院门，忽然想起雪球还在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