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丝毫疼痛。

    脑海中，钟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怎么？又受刺激了？”

    许琴琴咬著牙，没有说话。

    钟老嗤笑一声：“我就知道。听说那个丫头的事迹，心里不平衡了？”

    “钟老。”许琴琴声音低沉，“她凭什么？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凭什么？”钟老冷笑，“凭人家是天品灵根，凭人家气运好。你问凭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许琴琴沉默了。

    钟老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你也别光顾着生气。你有没有发现，这段时间你的运气也变好了？”

    许琴琴一愣，想了想，点点头：“确实。自从跟着淮凌哥哥，我遇到的妖兽少了，找到的灵草多了，连修炼都顺畅了些。”

    “那就对了。”钟老道，“气运这东西，是会流动的。跟在气运好的人身边，你自然能沾光。”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个顾轻灵，气运比顾淮凌强得多。你要是能跟紧她，得到的只会更多。”

    许琴琴皱眉：“可她根本不信任我。我每次凑上去，她都笑呵呵的，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她防着我呢。”

    “防着你又怎样？”钟老冷笑，“你又不去害她，你只是跟着她，她能把你怎么样？只要你不撕破脸，她就拿你没办法。你继续演你的好姐姐，演久了，她总会放松警惕的。”

    许琴琴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

    “钟老，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钟老道，“明天开始，多去丹霞峰亲传入口那边转转。她不是刚回来吗？你正好可以去‘关心关心’她。”

    许琴琴点点头。

    她并不知道，在她体内，一缕极淡的灰色气息正缓缓从她身上飘出，融入那块黑色石头中。那是这段时间她从顾淮凌身上吸纳的气运——虽然稀薄，但日积月累，也足够让钟老虚弱的魂体维持下去。

    五千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他险些魂飞魄散，只来得及带着一缕残魂逃入这块黑石。这些年他沉睡、苏醒、再沉睡，魂体早已虚弱到极点。

    直到遇到许琴琴。

    这个女孩，资质普通，气运平平，但胜在听话，且有一颗不甘的心。他教她功法，教她接近气运好的人，教她在不知不觉中吸纳他们逸散的气运。

    那些气运，对她来说只是让运气变好一点；对他来说，却是续命的养料。

    至于以后

    钟老的黑石深处，闪过一丝幽幽的光芒。

    等许琴琴修为足够高，气运足够旺，这具身体，就会成为他最完美的容器。

    但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需要她继续去接近那些人——顾淮凌，顾轻灵，还有更多气运深厚的人。

    夕阳西斜，把许琴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转身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温婉的弧度。

    明天，该去看看她的“好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