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惊玹老祖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看着石头上的洞，点了点头。

    “可以换木棍了。”他说。

    顾轻灵从竹林里找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木棍，握在手中。木棍比竹枝重，有了竹枝的基础，她上手很快。

    第一次用木棍使出“破”字诀，木棍在石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坑。

    第七天，木棍没入石头一寸。

    第十五天，木棍没入石头三寸。

    第三十天，木棍没入石头五寸，木棍完好无损。

    “可以换铁棍了。”惊玹老祖说，丢给她一根铁棍。

    顾轻灵接过一根普通的铁棍，开始下一阶段的练习。

    铁棍比木棍重得多，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力量的精准控制，只用了二十天，就能用铁棍刺穿石头。

    然后是凡铁长剑。

    当她再一次握住那柄凡铁长剑的时候，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剑。

    不是因为它更强，而是因为她不再依赖武器的力量了。凡铁长剑在她手中，和她用竹枝、木棍、铁棍时没什么不同。她挥出的每一剑，力量都来自于自己，而不是武器。

    她用凡铁长剑使出“破”字诀，一剑刺出，剑身没入巨石一尺，剑刃完好无损。

    惊玹老祖看着那个剑洞，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快四年了。”他说，“从今天起，你可以重新用回赤木炎皇了。”

    顾轻灵心念一动，赤木炎皇从眉心浮现，落入掌中。青红交错的棍身依旧，但握在手中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

    以前她握著赤木炎皇，感觉是“我有了一件厉害的武器”。现在她握著赤木炎皇，感觉是“这是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