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一个刚刚被亲人推出去送死的人。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像是熄灭了什么。

    顾轻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陈银环，你过来！”陈越淋终于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过去？”南宫浩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推她的时候，动作可一点不含糊，继续过去送死吗？”

    陈越淋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没有反驳南宫浩，而是盯着陈银环，声音压得很低：“银环，别闹了。跟我走。”

    陈银环没有看他，而是转头看向顾轻灵。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可以跟着你们吗？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可以打。”

    顾轻灵看着她，沉默了两息。

    这个女子从第一次见面就给她一种特别的感觉。在甬道里，她被陈越淋和陈家表小姐冷嘲热讽，却始终低着头默默走路。在演武场上，她是第一个冲出去帮忙的人，用自己的傀儡替南宫浩挡下了致命一击。现在傀儡毁了，她被自己人推出去挡刀，却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平静地问一句“我可以跟着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