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底。

    南明离火再次注入丹炉。

    五阶药材的处理比四阶更加繁琐，每一味药材都需要不同的火候和不同的投放时机。顾轻灵的神识全力运转，同时感知著炉中七八种药材的状态，不敢有丝毫松懈。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丹炉的嗡鸣声忽高忽低，炉身的灵光忽明忽暗。顾轻灵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灵力在快速地消耗，但她的手依然很稳，神识依然敏锐。

    终于，丹炉的嗡鸣声渐渐平稳下来。

    顾轻灵收火，打开炉盖。

    三颗丹药从炉中飞出，落在玉盘中。丹药通体淡金色，表面泛著温润的灵光，丹纹清晰，药香浓郁。

    五阶丹药，成了。

    顾轻灵看着玉盘中的三颗丹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五阶炼丹师，她现在是五阶炼丹师了。

    沈云清拿起一颗丹药看了看，脸上布满了笑意，说了一句：“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顾轻灵将那四颗净化丹装进一只小玉瓶，贴身放好。陈银环虽然走了，但丹药她留着。万一哪天再见面，万一陈银环的追踪粉还没有解，这些丹药就能派上用场。

    沈云清看着她的动作，把顾轻灵新炼出来的回灵丹递过去，示意她收好。

    丹心院的夜很安静，只有丹炉中的灵火还在无声地跳动，青紫色的光芒映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顾轻灵站起身来，朝沈云清行了一礼：“多谢大师兄这些天的教导。”

    沈云清摆了摆手：“别客气。回去休息吧。”

    顾轻灵走出丹心院，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荒漠特有的沙土气息。远处城墙上的灵光在夜色中亮着，像一条蜿蜒的火龙，将整座城池护在身后。

    她摸了摸怀中那只小玉瓶，四颗净化丹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陈银环，丹药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