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她刚出关，还不知道这些事，但她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

    “飞舟再有几天就到宗了。”丹溪真人继续道，“他们身上都有伤，飞舟上的阵符峰弟子伤得很重。到时候你们几个也跟我过去，能救的救，能帮的帮。”

    “是。”几个弟子齐声应道。

    “第二件事。”丹溪真人的语气沉了几分，“七大宗门已经议定，要抽调一批炼丹师去天阙城轮流值守。一是支援前线，二是让你们这些年轻丹师在实战中历练，学会在战场边上炼丹、在灵力混乱中控火、在丹药告急时应急炼制。”他的目光落在顾轻灵身上，又移开，扫过每一个弟子的脸，“我们丹霞峰每三个月出二十人前往。人选我会斟酌，但你们要知道，去天阙城，不是去游山玩水。”

    殿内又安静了片刻。

    苏月瑶第一个开口：“我去。”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干脆。

    陆景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秦落和李子轩对视一眼，也先后点头：“我们也去。”

    丹溪真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摆了摆手：“都先回去吧。等押送的飞舟到了，小六跟我去戒律堂。”

    众弟子起身行礼，离开了主殿。

    苏月瑶走在顾轻灵身边，出了殿门才压低声音问：“许琴琴跑了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要跑？”

    顾轻灵看了二师姐一眼，小声地说：“她在天阙城战场上偷袭我，我告诉哥哥说要小心她。哥哥没忍住就对她动了手。后来周长老出面，把他们一起押回宗门。她在飞舟上又偷袭我哥他们，打伤了好几个人，然后跑了。”

    苏月瑶沉默了片刻，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很小，小到只有顾轻灵能听见，但顾轻灵听清了。她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弯弯。

    两人并肩穿过丹霞峰的回廊。苏月瑶一路上问大师兄胖了还是瘦了？天阙城是不是真的很危险？你在外面有没有被人欺负？顾轻灵一一答了，她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又追问几句。

    阳光从廊柱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