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三个月，到时候”

    “到时候，他们的灵力、气运、生机，都会顺着灵珠的力量流回你体内。”钟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阴恻恻的，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兴奋，“整个宗门，再加上那几个村庄的凡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百人。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数量多。你吞掉他们，至少能突破到金丹。”

    许琴琴垂下眼帘，用神识看着自己丹田中那颗暗红色的珠子，她用灵珠的力量炼制丹药已经有两个月了，那些丹药中蕴含的灵力看似纯净，实则被灵珠悄悄打上了一层烙印。服用丹药的人，灵力会一点一点地被珠子同化，表面上毫无异样，但当许琴琴催动灵珠的那一刻，所有被烙印的灵力都会像归巢的鸟一样飞回她体内。

    吞噬之力。

    钟老说过，这只是开始。“等你把这个宗门和村庄的人气运和灵气都吸收了，我们就去找下一颗灵珠。”钟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期待，沙哑而低沉，“等我们聚齐三颗灵珠，就是我们称霸修真界的日子。”

    许琴琴握紧掌心，抬起头，透过丹房的窗户望向远处的山峦。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暗红，像干涸的血。

    “到时候，我第一个把顾轻灵杀了。”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每个字都像淬了冰，“都怪她，让我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若不是她，我根本不会逃到这里，不会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钟老笑了，笑声沙哑而阴冷：“杀她？太便宜她了，把她气运吸过来，把她灵力抽干，把她踩在脚下，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都变成你的。你不是恨她吗？那就让她在死之前，尝尽你受过的苦。”钟老的声音像蛇一样，缠着她的心神，越缠越紧，“还有她那个哥哥，还有那个叫上官昊天的一个一个来。你有多恨他们，就让他们死得有多惨。”

    许琴琴笑了。那笑容和她平时在宗门里温婉得体的笑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淬了毒的畅快。

    “对。”她说，“不止是他们。所有看不起我的人，所有挡我路的人，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窗外天色渐暗，修士们正在打坐修炼，没有人知道，这片看似安宁的土地上，正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许琴琴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丹房深处。几味灵草安静地躺在石台上，她伸出手，开始调配下一批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