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下面露出她光洁的小腿，脚踝在暗光里显得格外纤细，脚背上能看到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这次多亏了你。”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林峰侧过身，面朝着她。

    枕头被压得凹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

    能看到她眼睫毛在暗光里投在颧骨上的细密阴影，“我们俩还说什么，”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象是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苏阿姨平时对我也不错，你有事我怎么可能不管。小时候我爸妈加班，我在你家蹭的饭还少吗。”

    苏梦雅的手指在被单边缘轻轻攥了一下。没有接这句话。

    沉默了大概几秒，嘴唇又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轻，象是怕吵醒隔断墙那边的母亲，又象是在问自己。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峰的手指抬起来，绕过她的耳后，贴在她后颈上。指尖轻轻用力，苏梦雅的脸被带过来了，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嘴唇很干，带着一点这两天没顾上喝水的起皮触感，但依然是软的。

    没有回答她的话，不知道是不想回答，还是觉得不需要回答。手从她后颈移开，落在她腰侧。

    隔着真丝睡裙薄得象第二层皮肤，她腰侧的皮肤温热柔软，在他掌心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苏梦雅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她的手从被单上抬起来，按在林峰的胸口上，指尖隔着T恤布料轻轻收拢。

    隔断墙那边，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稳定地一跳一跳，发出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这层楼的病房都熄了灯，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着治疔车走过时轱辘碾在地砖上的声响，远远的，由小到大，又渐渐远去。

    ……

    细节？

    在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