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平静，偶尔点一下头，对方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

    却不知桌下……

    林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对陆飞说这批新人的培养计划要提前做好，不能象之前那样扔到业务部自己摸索，得有个系统的入职培训流程。

    陆飞连连点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着，随后又探讨了下一些遇到的小问题。

    等陆飞出去带上门之后，王悦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大口喘着气，脸颊憋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眼神幽怨地看了林峰一眼，说陆部长再不出去她就要窒息了，还问他跟陆飞是不是故意的。

    林峰伸手柄她拉起来重新坐到自己腿上，说她的口语课还得继续练，临场反应能力有待加强。

    王悦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刚才的课程。

    ……

    “林总，这次课堂纪律不太好，但教程效果还算及格吧？”

    “及格是及格了，但刚才那个停顿有点长，下次注意连贯性。还有，陆飞进来的时候你的节奏明显乱了，说明心理素质还需要加强。”

    王悦认真地听着，然后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下次一定改进。

    整了整被压皱的衬衫领口，恢复了平时那个干练稳重的秘书模样，踩着高跟鞋脚步轻快地退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