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小心地说：“你昨晚又去哪了？你不会去通宵打牌了吧？”

    姜文哲随口说：“我的事跟你无关，我也不喜欢别人乱打听。”

    林兰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能和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么？”

    姜文哲淡定地说：“什么事？我时间很宝贵，在这不能说么？”

    林兰朝两侧走廊看了一眼，还是小声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只要愿意去，我可以借你钱还网贷。”

    姜文哲装作一喜，点头说：“这可以！”

    十几分钟后，林兰带着姜文哲来到一家饭店的包间。

    “这里隔音很好，我来试过。”说完，林兰又小声问，“你早餐吃了什么么？要不要在这吃一点？”

    姜文哲摇头说：“吃过了，有什么事，说吧。”

    林兰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山，看着姜文哲认真说：“这里面有20万，我可以拿给你还网贷，但是你要听我说完一个故事。”

    姜文哲看着那银行卡，随口说：“说吧，我听着。”

    林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30年前......”

    她说的，大部分都是姜文哲已经知道了。

    直到她说到她家人给她改了出生日期，姜文哲突然问道：“所以那时候你确实是15岁，而不是未满14。”

    林兰此刻已经红了眼，点头说：“我确定是15岁，是他们改了出生日期，而且还编造了假的出生报告。”

    姜文哲不再说话。

    林兰继续说。

    直到说到她将孩子放在孤儿院门口，她已经泪流满面。

    姜文哲平静地说：“所以，你是想说我就是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