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在了甲板上。

    “喂，雨潇，不要睡，坚持住！”

    深夜的港口上，青年背着濒死的少女狂奔，身后的三人呈三角站位警戒着。他们刚刚经历惨烈厮杀，此刻正朝着最后的生机之地奔逃。

    雨潇的鲜血浸透叶琛炎的肩头，叶琛炎不断用话语刺激她的意识。叶琛炎破损的斗篷上残留着烈焰的灼痕，雨潇的紫裙浸满血污，背后的伤口狰狞可怖，多种元素组成的封印勉强堵着伤口，防止鲜血大量流失。

    身后，浓烟在废墟间流淌，像某种垂死巨兽的呼吸。叶琛炎踩着满地瓦砾往前踉跄，背后的重量越来越沉，雨潇的发尾扫在他颈侧，带着粘稠的血腥气。

    听着雨潇，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坚持住，就要到港口了！他咬紧后槽牙，斗篷下摆拖过焦土时簌簌落着灰烬。远处有半截军旗在烧，火苗舔着残破的旗帜。雨潇的紫裙早就看不出颜色，血从她腰间洇过来，顺着叶琛炎护甲边缘往下滴，在龟裂的地面连成断续的红线。

    雨潇的睫毛忽然颤动，散乱的刘海扫过叶琛炎耳际。她垂落的手腕擦过他腰间的短刀，刀柄还缠着褪色的红绸。

    别动！叶琛炎猛地收紧手臂，喉结在绷紧的脖颈间滚动。他右眼的琥珀纹在剧痛中忽明忽暗，像要熔化的金环。它能够看穿敌人的野心，此刻却看不清雨潇渐弱的脉搏。听着，穿过废墟就是港口，银河号每月都会在那里停泊，坚持住，不要睡！

    “百里杏林、韩姐、夏暝，我们身后还有多少敌人？”

    “炎，那两个混蛋还在追我们t……”

    背上的重量突然下坠。叶琛炎膝盖砸进碎石堆，护腕铁片擦出刺耳声响。雨潇的高马尾散开大半，发梢垂在他胸前，混着不知是谁的血凝成绺。他反手摸到她颈侧，黏腻的温热正在变凉。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