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了首都后，休息一段时间吧。好好陪陪莫灵羽同志，她也不容易。」

    李瑞叹了口气。

    谢威不置可否。

    自己也想休息啊。

    可心中有著无数想法，也知道如何实现，就因为基础达不到而无法实现。

    能休息么？

    「走吧。路上咱们好好沟通一下。

    ，于是，李瑞跟谢威两人就再次坐车向著122厂而去。

    至于跟李瑞一起来学校的黄云川、陈荣杰两人，已经被李主任给忘记了。

    谢威离开后，张鸣秋到了莫灵羽的办公室，把她叫到外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张校长，有事情吗？」

    莫灵羽主动问道。

    心中则是不断思索这段时间是不是自己哪里工作没有做到位。

    有了孩子后，精力确实没法跟之前比。

    「谢威走了。」

    「他不是昨晚上才回来？」

    莫灵羽愕然，随后皱著眉头低声说道，「昨晚上回来，感觉他特别疲惫————我早上去买了一只老母鸡炖著，还说中午让他喝点汤补补呢！」

    平静的话语中，却让张鸣秋听出了怨气。

    「他跟李主任去首都了，这次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张鸣秋不敢看莫灵羽的眼神。

    谢威一直都忙著工作，在莫灵羽回国后结婚，基本上也没怎么休息。

    现在孩子好几个月了，谢威基本上都在外面出差。

    「张校长，如果不忙的情况下，能让谢威休息一段时间吗？靠著他一个人，咱们也赶不上美帝跟苏联————」

    莫灵羽轻声说道。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看到这，张鸣秋心中堵得不行，只能随便应付一句，然后借口工作忙，转身离开。

    「张校长，我知道这是谢威自己的选择，我也愿意放弃工作当好他的贤内助，可我希望，他至少能有一些休息，他才三十出头，还年轻，他的生活中不应该只有工作————」

    莫灵羽对著张鸣秋的背影大声说道。

    张鸣秋先是一愣，没有回头，反而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能说什么？

    什么都说不了。

    学校领导能做谢威的主么？

    做不了的。

    「校长，学校一直有科研人员实验室时间配额制度——管理人员，也应该有工作时间配额制度————」

    莫灵羽对著快步离去的张鸣秋大声地说道。

    「干部工作时间配额制度？」

    张鸣秋愣了一下，旋即觉得，这很可行啊！

    或许，以后学校应该出台规定，领导干部每天工作时间不允许超过十二小时————

    不！

    十二小时有些不够，十四小时？

    好像十四小时也有些不够啊。

    这么多年，哈工大的领导干部，即使住在学校的干部职工宿舍，很多也都是以办公室为家。

    要不，领导干部工作时间不允许超过16个小时？

    张鸣秋一边走，一边思考著。

    「校长，122厂的黄厂长跟陈副厂长还在接待室。」

    看著满脸纠结的张鸣秋，秘书上前小心提醒。

    「他们来学校干什么？合作是校企办的事情啊！」

    张鸣秋一脸疑惑。

    「黄厂长跟陈副厂长是昨晚上跟李主任一起来的————」

    秘书小心地解释著。

    他知道领导们不太待见122厂的领导。

    「李主任都走了，他们留在这里干什么？让他们赶紧滚蛋，没时间理会他们！」

    谢威都说了，只留400亿美元，要搞月球基地，要搞火星基地，这点钱根本就不够！

    哪里还有钱分给122厂搞直升机或是汽车？

    「什么？李主任走了？」

    等得不耐烦的黄云川懵逼了。

    李主任带著他们来，然后不声不响地走了？

    一点责任都不负么？

    「厂长，咱们回去吧。」

    陈荣杰叹了口气。

    这事情，李主任终究还是亏欠哈工大的，他们也亏欠哈工大。

    122厂试飞跑道上。

    李瑞跟谢威已经登机，运—8的螺旋桨再一次旋转，从停机位滑跑到了起飞跑道上，最后快速滑行，一跃上天。

    饶是一夜没睡，此刻的季瑞精神依然亢奋。

    希望谢威给他详细说说星空投资是如何搞到3000亿美元的。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也不清楚，王征自己也不清楚————」

    谢威苦笑著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