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醉论英雄  三国:从绵竹关开始大兴蜀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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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亮年少时,以一介书生妄论天下英雄之语。不想伯仁公子竟还记得。”

    费观正色道,尽管醉态让他这“正色”大打折扣:

    “能如此评价吴主的诸葛军师,最终选择的,是刘皇叔!我费观,便决定相信诸葛军师的眼光!我的选择,可有何错?”

    周围霎时间安静下来。

    先前是因费观一人聒噪而静,此刻的寂静,却更多是因他话语中的力量与那份带着醉意却直指内核的逻辑。

    费观确信,自己最后这番话,给在场除了早已铁心跟随刘备的旧臣之外的所有人,尤其是新降的吴懿、雷铜,乃至张任,都带来了一种莫名的震动与兴奋?

    而刘备,这个屡遭失败却总能东山再起,最终成为天下三分主角的人物,其潜力与魅力,竟从敌方内核人物的女婿口中,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剖析、被肯定,这带给刘备阵营众人的,亦是一种强烈的自豪与快慰。

    看,刘备已是笑得合不拢嘴,亲自端着整坛酒,大步向费观走来。

    费观表面微笑,心中哀嚎:“这是‘美酒赠英雄’?还是‘美酒灌死狗’?再这么喝下去,癌症未必得,肝怕是先要罢工了!”

    美酒过后,吴懿长叹一声,双手抱拳,向刘备躬身一礼:

    “懿......愿降。理由,与伯仁老弟一般无二。”

    见他表态,一直在旁观望、心神不宁的雷铜也急忙喊道:

    “末将雷铜,亦以费观公子一样的理由,愿降!”

    费观听得眼皮直跳。这投降的说辞,怎么听着象是把“变节”的责任全推到他一个人头上了?

    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若将来还有其他蜀地旧臣以“费观亦如此”为借口投降,他们或能从心理上减轻些许负罪感。

    只是......自己这“带头投降”的名声,怕是甩不掉了,这算不算是自掘坟墓?

    不过,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吴懿与雷铜的归降,与李严、张裔、张任又自不同,确是为刘备阵营增添了两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饮酒正酣,费观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吴懿,心中亦暗暗盘算。

    这位子远兄,武艺虽非顶尖,但性情宽厚,处事沉稳,临机决断颇为迅捷,是个很少会把自己置于险地的明白人。

    此番他被擒,严颜提前“通风报信”怕是起了关键作用。其指挥之能亦属上乘,更难得的是待人接物自有章法,亲和力强,轻易不与人结怨。

    而他这份亲和力的极致体现,便在于总能与权力内核维持良好关系。

    他那胞姐,便是日后大名鼎鼎的吴皇后(穆皇后)。她早年嫁与刘璋之兄刘瑁,刘瑁因病早逝后,她便一直寡居。后来刘备因正室之位空缺,为安定蜀中人心,便以延续宗室之谊为名,迎娶了她。

    自然而然地,作为国舅的吴懿,无论是在刘璋麾下,还是日后在刘备朝中,都备受优待。

    但刘备与诸葛亮是何等人物?岂会仅因他是未来皇后的兄长便委以重任?

    终究是吴懿自身的能力与品性,如同当年的糜竺一般,赢得了他们的真正信任。

    费观目光一转,又落到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雷铜身上,心思活络开来。

    这雷铜嘛......倒可算是眼前几人中,他最“使得动”的一个。

    如前所述,雷铜出身平民,与严颜那般努力维系着武人风骨、甚至刻意培养几分贵族气度的做派不同,他性子里带着十足的小市民气息,谨慎,甚至有些怯懦,象极了那些为养家糊口而在公司里谨小慎微、熬资历的普通职员。

    在费观这曾经的“中介老板”眼中,此等人若无特殊机遇,恐怕一辈子也就是个“副科长”的命了。

    往日里,费观偶尔在酒局上给他些鼓励,施点小恩小惠,他便感恩戴德,对自己吩咐的事,无不尽力去办。

    如今正好,自己身边因仓促追赶张飞,并未带着得力人手伺候。让这雷铜暂充随从,处理些杂务,再合适不过。难道能让张任那般大将之才来做这些端茶递水、安排起居的琐事吗?

    事实上,能做“老板”的身边人,诸如秘书、司机之流,其实际影响力,往往比一个清水衙门的“副科长”要大得多。

    对雷铜而言,这或许反而是条不错的出路,他自己说不定还觉得是攀上了高枝。

    或许有人会质疑,费观你一个有着现代灵魂的人,为何还如此讲究这森严的等级观念?大错特错!他这分明是在救雷铜的性命!

    因为他清淅地记得,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未来的汉中之战里,雷铜奉命迎战曹洪,结果不仅本人战死沙场,连其麾下兵马也被尽数歼灭,结局可谓惨烈。

    虽说按“历史”走向,汉中之战最终是刘备获胜,但费观打定主意要远离那般惨烈的正面战场,万一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流矢射中,岂不是冤枉?

    将雷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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