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四章 小助手  又见春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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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明一切。

    周野现在完全继承周家,可以说,周家上下都是听他的。

    能够越过他的手,去让人出来。

    春夜只能想到一个人——

    沈洲京。

    春夜喉咙滚了滚,想到男人在天台上,目光低垂下来,一副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样子,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她伸手用力按了按胃,知道这是情绪受大刺激的缘故。

    深吸一口气,春夜说:“能够查清楚是谁吗。”

    周野在知道这件事的第一秒就查了,那些人死活不愿意开口,就足够说明现在的情况,他声音变得严峻沉冷。

    “春夜,只有我能保护你。”

    春夜喉咙里的情绪吐不出来。

    侧眸看眼乖乖坐在座位上的沈念曳,她强压下情绪,“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这句声音压得很低。

    担心小姑娘听见。

    周野不是什么性格很好的人,能压着脾气讲话,只是因为对方是春夜,然而现在春夜这一句直接戳中了他的逆鳞。

    握着资料的手紧了紧。

    这么些天,他没查出来春夜多少资料。

    但足够清楚的是——

    今天和春夜结婚的,一定不是春夜的前夫。

    想到那个愚蠢怯懦,还想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

    他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身边的那个还是什么好人吗,他只是和你玩玩而已。”

    回应他的是电话的‘嘟嘟嘟——’声。

    春夜直接把电话挂了。

    周野的脸阴了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电话狠狠掷出去。

    沈念曳过来挨着春夜,贴着她的脸蹭蹭,又捧起来对着额头,担心地问:“妈妈怎么了?”

    春夜意识到自己还是在小朋友面前,深深吸一口气,压下态度,没有再讲话,只是伸手把小姑娘拢紧了,和她蹭蹭额头。

    笑着开口:“没事,刚刚有个工作的坏人来气我。”

    沈念曳似懂非懂。

    沈洲京是到傍晚回来的,和他一起回来的,是周生。

    带着晚饭回来吃完。

    春夜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尤承德去了,问春夜要现在过来,还是多久。

    寒凉如水的夜里,月色折出涟漪,兴许是早有准备,春夜现在倒是没什么情绪,听见背后走出来的脚步声,她转过身去看向身后的沈洲京。

    男人穿了一件家居服,目光温凉,看着她。

    “出事了?”

    春夜喉咙滚了滚,出声的尾调有点颤:“我爸去世了,医院通知我们去医院。”

    沈洲京目光霎时有些沉,上前揽住春夜。

    “我们一起过去。”

    春夜攥住沈洲京的衣袖,指关收紧,发白。

    过了几秒,她极其缓慢干涩的点头。

    尤承德的葬礼是一早想好的,直接交给殡仪馆火化,吃饭也在殡仪馆的宾馆举行,村里来的人不少,祭拜的也不少。

    李光明一家过来拜访,他们看着春夜,唇角翕动。

    最终只能吐出:“节哀顺变。”

    春夜扯了扯唇角,发现实在扯不出一个笑来,最终点了点头,“我父亲在那边,阿姨你们去看看他吧。”

    李婶把红封递给春夜,带着一家几人去看尤承德。

    一连三天,小雨连绵。

    李婶她们也过来帮忙,招待宾客。

    其实按照本地的习俗,是要找和尚或者道士帮忙下葬的。

    春夜看了看沈洲京,“下葬那天你就别去了,到时候被说搞封建迷信之类的。”

    “是我唯一的岳丈,没什么方不方便的。”沈洲京握住春夜的手,垂下眼,目光仔仔细细探究过去,“他记得我和你结了婚,我自然要送人最后一程,是礼数,也是心安。”

    话说到这个份上,春夜也没法再拒绝。

    只能安静点点头。

    下葬的当天,是个艳阳天。

    刺眼的太阳直直照射下来,春夜难受地闭了闭眼睛,一块湿纸巾递到面前。

    沈洲京说:“用手挡一挡太阳再下去。”

    春夜没接,轻轻摇了摇头。

    她绕到车后,去拿骨灰盒,和沈洲京拾阶而上。

    “我突然知道应该给你一个什么身份了。”

    沈洲京问:“什么身份?”

    春夜:“体贴的闹钟小助手。”

    “小助手?”男人挑了挑眉,伸手扶着春夜上了一个台阶。

    墓地定在半山坡,是单独的一个墓地,周围是圈起来的。

    中间有台阶。

    路不算多难走,但也不算多容易。

    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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