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一十四章 噫,中了!  气运逆天,我只好成仙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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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与林文德结伴,租车前往。

    一路顛簸,走了七八日,终於抵达省城。

    省城繁华,远非临川可比。

    贡院气象更是恢弘,高墙深院,甬道重重,数千號舍连绵如营寨。

    进场那日,天未亮便排队搜检。

    脱衣解发,糕饼掰碎,查得比院试严苛数倍。

    王耀分到的號舍在地字列,位置尚可,至少不紧挨厕號。

    乡试三日一场,要连考三场九天,吃住拉撒皆在此处,可谓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考验。

    时值盛夏,號房內闷热如蒸笼,挥汗如雨。

    蚊虫嗡嗡,叮得人浑身发痒。

    挨著厕號的,臭气熏蒸,考生若无老八精神,只能捂著鼻子答题,面如土色。

    第二场未完,便陆续有人中暑昏厥,被衙役面无表情地抬出。

    王耀却沉得住气。

    自幼练画,心志坚韧,小时候就能一站几个时辰不动。

    此时坐在號舍中,汗水浸透青衫,心无旁騖,笔下不停。

    九天熬尽,放出贡院时,许多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神发直。

    王耀也脸色发白,面露疲態:“铂金局真特么难。”

    年过四旬的林文德更憔悴。

    他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苦笑道:“这已是我第四次参考了一次比一次难熬。耀儿,考得如何?”

    王耀:“尽力了,应该够用吧。”

    林文德被这话逗笑了:“你这孩子,乡试哪有什么够用的话。”

    王耀也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人回客栈歇息一日,便启程返乡。

    回到白河镇时,已是七月初。

    王守业和王夫人早早等在门口。

    更先扑上来的是刚子与圆圆。

    两个小老登已经十三四岁了,换算成人类年纪,已是暮年。

    “等我回来呢?”

    王耀蹲下身,一手一个,轻轻抚.摸。

    刚子毛色愈发灰白,眼角浑浊,步子也慢了许多。

    但见了王耀,尾巴仍摇得欢快。

    圆圆也瘦了,身子轻飘飘的,喵了一声,舔了舔他的手心。

    放榜要等近一个月。

    王耀却也不再关注,再不碰书本,重新拾起了画笔。

    每日就是练画,以及擼猫逗狗。

    两只陪自己长大的小畜,吃饭少了,睡觉多了,叫唤声也弱了,不再乱跑,只喜欢窝在王耀脚边打盹。

    王耀常常画著画著,便停下笔,看它们半天。

    他对苏玄衣说:“老了,不中用了。”

    苏玄衣正在帮他调色,闻言抬头。

    “我是说它们。”王耀指了指脚边打盹的一猫一狗。

    苏玄衣轻声道:“寿数如此。你能陪它们到最后,便是福分。”

    王耀点头:“是啊,老了总比死了强。”

    苏玄衣看著王耀的侧脸,心中默默道:这一世,还剩十二年。

    我也会陪你到最后的。

    约一月后,省城放榜。

    报喜人敲锣打鼓来到王家时,王守业正在厅里喝茶。

    “报喜!报喜!”

    “临川府白河镇王耀王老爷,高中丙子科乡试第一百一十四名举人!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锣声震天,贺词响亮。

    王守业手中茶盏哐当落地。

    他愣愣站起,嘴唇哆嗦,眼睛直勾勾盯著报喜人手中的大红捷报。

    一百一十四名,虽是末流,但確是中了!

    举人!

    他儿子是举人了!

    王守业抢过捷报,看了一遍,再念一遍,自己把两只手拍了一下,仰天大笑:“噫!好了!我儿中了!”

    “噫!好!我儿中了!”

    他笑著,手舞足蹈,在厅里转圈,口中断续叫著:“中了!中了中了!”

    王夫人去拉他,被他甩开,只顾拍手乱窜,状若癲狂。

    这幅模样,把报录人和闻声赶来的邻居都嚇了一跳。

    王耀从画室快步出来,见此情景也是一惊:“臥槽,我爹疯了?”

    他想著,这时候是不是该找个老爹害怕的人,给他一巴掌,骂一句,“该死的畜生!你中了甚么?”

    好在王守业没有真疯,顛笑了一阵,便回过神来。

    王耀上前扶住他胳膊:“爹,您稳著点。”

    “稳,稳。”

    王守业连连点头,反手一把紧紧抱住儿子,声音犹带颤抖:“好儿子!好儿子啊!咱们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他转头看向报录人,大声道:“赏!重赏!”

    报子討了喜钱,又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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