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易抛却自己作为人的身份，可以淡定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去。

    现在他甚至有些怀疑，纪炎对他的“好”又有几分是真实的。

    迎着纪宁愤怒的眸光，纪炎神色不变地说道：“别这么看着我，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不清楚她的立场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对她‘物尽其用’。”

    “不管是她背叛你，还是选择自杀，产生的影响力绝对能让你的心力突破第五个层次，这就是她最大的价值！”

    纪炎的话象是冰冷的刀锋抵在纪宁的心口，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寒，可偏偏他又找不到象样儿的理由去反驳，只能是语气坚定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师姐是我的道侣，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宁儿，有些事可不是光靠喊口号就能做到的。那无间门的神王，如果想取馀薇的性命也就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你，拦得住？”

    纪宁无言，只是一味沉默，有些事即便是他再怎么样，也无法回避。

    纪宁沉思间，纪炎也开始思考，到底该如何应对异宇宙的入侵。

    但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在纪宁前路不定的情况下，他大概率只能自己上了。

    至于眼下的“心魔之主”和“源老人”只能算是小角色，只要敢出来，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全灭了！

    正想着，纪炎忽然感觉一股心力扫过自己，并且不断地向外蔓延着，直至复盖整个大世界。

    纪炎忍不住看向身旁的纪宁，没想到只是让他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就能让他的心力突破“凡尘”，未来或许并不一定要靠自己。

    只是，这种不确定的未来，让纪炎很是不喜，要知道，他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多半都是靠着先知先觉这一优势。

    如今前路骤然模糊，他也隐隐有些迷茫。无敌心这玩意儿，他可没有。

    纪宁站起身来，神力化作流光消散，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清淅的声音。

    “师姐，我护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