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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小眼睛慌乱地扫视著四面八方,发现几乎每个方向都有人张开手臂堵截它,唯独徐小言这个方向,人群相对稀疏,而且她只是平静地站在路边,丝毫没有动手抓捕的意思,身体姿態甚至是侧向的,准备离开的样子。
或许在母鸡简单的认知里,这成了唯一的“生门”!
只见那母鸡在被人又一次险些扑中后,猛地发出一声悽厉的鸣叫,用尽最后力气,扑腾著並不强健的翅膀,朝著徐小言所在的方向,低空飞扑过来!它的目標似乎是徐小言身旁那个相对空旷的缺口。
徐小言正专注地看著前方路面,打算快步穿过,猝不及防之下,只觉一个沉甸甸、毛茸茸、带著体温和骚味的东西,以不小的力道,猛地撞进了她的怀里!撞击力让她向右后微微踉蹌了半步。
紧接著,左臂小臂处传来“刺啦”一声清晰的布料撕裂轻响!同时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拉扯感——母鸡在慌乱中,锋利的爪子勾住了她羽绒服的袖子,並在挣扎中,硬生生將面料撕开了一道足有十几厘米长的裂口!几片灰黄色的羽毛还粘在了翻开的破口边缘,隨风微微颤动。
“”徐小言一时无语,低头看著自己手臂上那道醒目而崭新的口子,又看了看怀里还在惊恐扑腾、羽毛乱飞的肇事者,心头一股火气“腾”地就窜了上来,这算什么事?无妄之灾!这件羽绒服是她精心挑选的御寒装备之一,质量很好,没想到毁在了一只鸡爪子上!
但她反应极快,怒火併未冲昏头脑,不等那只晕头转向的母鸡再次挣扎逃脱,她右手五指精准有力地一把抓住了母鸡那对翅膀,將它整个提了起来,母鸡顿时发出一连串更尖锐的咯咯声,翅膀徒劳地拍打著空气。
周围那群追逐的人群见状,顿时发出一片譁然,有人看到母鸡已然被人牢牢控制在手,惋惜地嘆息一声,摇摇头,觉得没戏了,转身散去,继续寻找其他机会,但也有人,眼见快到嘴的肉就这么飞了,心有不甘,眼神变得不善起来。
其中一个穿著邋遢的中年男人,原本冲在最前面,此刻见徐小言一个年轻姑娘抓住了母鸡,竟直接凑上前来,伸手就想从徐小言手中把鸡夺走,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试图製造某种事实“妹子,这这鸡是我先看到的,我追了半天了你看,是不是”他的手又脏又黑,指甲缝里满是污垢。
徐小言差点被他这理直气壮的不要脸给气笑了!这世道,还真是什么奇葩、什么货色都有!光天化日之下,都到自己手里了,还想硬抢?
她敏捷地侧身,避开了那男人伸过来的脏手,同时將母鸡往身后一藏,迎上对方闪烁的目光“多大脸啊你?都到我手里了,还想明抢?有毛病吧你!你追半天?你追到火星上去这鸡现在也是我的!”她故意说得大声,让周围还没完全散去的人都听得见。
那男人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冷斥骂得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年轻姑娘叫骂起来气势如此足。
他对上徐小言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神,再打量了一下她另一只手下意识伸向背包的动作,原本那点欺软怕硬的心思和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他訕訕地笑了笑,缩回手,嘴上还不服软地咕噥著“怎么说话呢”,身体却不甘心地后退了两三步,只是没完全离开,缩到了旁边阴影里,显然还在观望,或许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便宜可占。
这时,那位穿绿棉袄的大妈终於上气不接下气地追了上来,她看到徐小言手里提著母鸡,就急忙开口道“小姑娘,小姑娘!行行好,行行好啊!这鸡是我养的,求求你了,把它还给我吧?我给你鞠躬了!”说著,还真作势要弯腰。
徐小言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她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左臂,將羽绒服袖子上那道被鸡爪子勾出的、极其醒目的长条裂口,清晰地展示给大妈看,破损处的羽绒已经有些漏出,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飘动。
大妈看到那道新鲜的口子,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急切和哀求瞬间僵住,表情变得纠结起来,眼神在母鸡和破口之间来回移动,她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徐小言年轻,或许好说话,试探著说,语气弱了许多“这这是鸡不懂事,勾破了点妹子,你看,要不要不我帮你缝补回去?我针线活还可以的,保证补得看不出来”
徐小言摇了摇头,动作不大,但拒绝的意思非常明確,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直接给出了两个选择“不用缝补,先不说这鸡是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也只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赔我一件全新的、同品牌同款式的羽绒服,鸡你拿走;第二,这只鸡既然搞破了我的羽绒服,自然要以身抵债了”。
大妈一听,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为难和一丝不满,她打量著徐小言身上的羽绒服,问道“你你这羽绒服,多少钱啊?”她心里大概还存著侥倖,或许不贵呢?
徐小言也不多言,直接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她打开基地交易论坛的app,在搜索栏里快速输入“长款羽绒服”、“老登牌”等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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