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伙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闭上嘴跟著人流往前走。

    徐小言注意到，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攥著手机，几乎每个人都在刷消息。

    她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信號还在，但网速慢得令人髮指，大概是太多人同时在用，把基站挤爆了。

    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上游大坝要炸了，有人说城里发现了什么危险的东西，有人说部队在抓一个什么重要人物，还有人说是演习，就是普通的演习，让大家別慌。

    没有一条是靠谱的。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不再看了。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听指挥，出城去西岭等著。

    人群中有人开始小跑起来，带动了更多的人小跑，从后面往前，跑的人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

    徐小言被裹挟著往前跑了几步，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连忙稳住了脚步，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別跑！別跑！”有人在前面喊，声音很大，带著一种试图控制局面的权威感“跑什么跑！慢慢走！別挤！有老人有小孩，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