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 秦左接过卷子，叠好放进书包里。

    上课铃声响起时，他还在琢磨，向若英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还有李老师今天的态度，怎么看都有点奇怪，难道是还在为那天宿舍的事介意？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子里打转，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

    ……

    “向若英，306 的向若英！306 的向若英，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秦左站在建国商业专科学校的女生宿舍楼下，扯着嗓子喊。

    不是他想搞这么大动静，实在是舍管大妈油盐不进，不让上楼，连帮忙叫人都不肯。

    换成普通的少年，说不定真就没辙了，可秦左心里装着个三十岁的老灵魂，哪会被这点小事难住？

    你不帮我叫，那我就自己喊到她出来。

    他连着嚎了好几嗓子，没等来向若英的回应，倒是惹得楼上陆续探出几个脑袋，像看稀罕物似的盯着他，估计是好奇这是谁，敢在女生宿舍楼下这么放肆。

    又等了十来秒，才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三楼传来：“阿英在打电话呢！你等会儿，她打完就下来找你！”

    “好嘞，谢谢小姐姐！” 秦左赶紧应道，还朝着楼上挥了挥手。

    没过多久，向若英就从宿舍楼的楼梯口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身简单的牛仔套装，上身是短款牛仔外套，下身是直筒牛仔裤，衬得她身姿挺拔，透着股英姿飒爽的劲儿，和上次见面时的运动装风格截然不同。

    “小弟，久等啦！” 向若英笑着走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久都不来看看我。”

    “英姐，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别叫我小弟！” 秦左无奈地叹气，“我有名字的，叫我秦左或者阿左都行。”“嗯嗯，知道了。” 向若英点头点得飞快，可下一秒就笑着补了句，“我不也跟你说过好几次？叫我全名就行，实在想叫姐，就叫向姐，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嗯？”

    秦左知道跟她扯这个没个完，赶紧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不聊这个了。英姐，你找我到底有啥好事啊？该不会是你和建立哥的喜事吧？”

    “喜事你个头！” 向若英白了他一眼，拉着他走到旁边的花圃边坐下，才压低声音说，“是你的《还珠格格》！上次我不是拿了你的稿件吗？我帮你联络了家出版社，他们答应给你出版了！”

    “英姐，你也太牛了吧！” 秦左眼睛一亮，忍不住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说实话，那部小说我都放弃了，没想到还能出版。”

    他之前在报刊连载被停后，自己也投过几家出版社，不是被拒稿，就是给的条件差得离谱，要么不愿意给版税，要么就想用 几千块钱直接买断，他都没同意。

    “条件我都帮你谈好了。” 向若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秦左，“版税的话能给 10%，要是想买断，那边给 10 万。小弟，你自己琢磨琢磨，选哪个？”

    秦左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数字，心里却犯了嘀咕——这条件也太好了，好到不真实。

    1994 年，他一个只在报刊上登过短篇、没任何名气的新人，能有出版社愿意出版就不错了，更别说 10% 的版税或者 10 万买断费。他抬头看向向若英，试探着问：“英姐，这出版社，该不会是你家的吧？”

    “你怎么知道？” 向若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猜中，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这条件这么好，稍微有点脑子的都能想知道里面有猫腻啊。” 秦左笑了笑，若不是沾了向若英的光，哪有这么优渥的待遇。

    “咦？这话听着怎么像在内涵我？” 向若英皱了皱眉头，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觉得我没本事，只能靠家里？”

    “没有没有！” 秦左赶紧摆手，生怕她误会，“我是说，待遇这么好，肯定是因为英姐你费了大劲的呀！要不是你，哪有这好事？”

    他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出版机会搞黄，赶紧顺着她的话说。

    “那倒是！” 向若英一听，立马得意起来，拍了拍胸脯，“为了这事，我缠了我老爸整整两天！软磨硬泡才让他松口，你看我对你够意思吧，小弟？”

    秦左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里却有点纳闷，他总觉得向若英对自己格外照顾，甚至一度自恋地以为对方是不是对自己有好感。

    直到后来有次向若英带了男朋友赵建立一起吃饭，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两人之间的默契和甜蜜，是装不出来的，小两口的感情显然很好。

    “英姐，我想好了。” 秦左收起思绪，认真地说，“我选版税，但不用 10%，给我 5% 就够了。”

    “？” 向若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仿佛在说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秦左知道她会疑惑，主动解释道：“英姐，这里面的门道你可能不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