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 3200 平方，但房东不接受长约，只能两年一签；

    第二个在嘉善县，三层自建房，总面积 2900 多平方，这套房子是杨家村的集体财产，村长说可以签长约，租金只要市场价的一半，但有个附加条件，每年要去他媳妇的茶叶店买和当年租金等额的茶叶。”

    她顿了顿，补充道：“后面三个地方的条件没前两个好，要是您对这两个都不满意，我再给您详细说剩下的。”

    “不用这么麻烦。” 秦左打断她，咬了口包子，“先跟我说下让你们查的那个人的资料吧，厂房的事待会再说。”

    他一边吃，一边适时点头，示意自己在认真听。

    看他那副享受的表情，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路边随处可见的豆浆油条，而是米其林厨师精心烹制的法式大餐。

    小李连忙翻到另一页记录：“好的。您让我们查的程勇，目前在半山园那边开了家神油店，上周刚离婚，这是他的最新情况。

    至于您要的就职履历，程勇从 1990 年进入红星纺织厂，从最底层的杂工做起，花了10年做到了副厂长。他在厂里当过纺织工、组长、销售员、销售经理，从生产到销售，包括原材料采购，几乎所有环节都摸透了。

    不过去年 4 月份，他因为‘贪污受贿’被工厂开除，后来在朋友介绍下开了现在的神油店。”

    “贪污受贿？你们确定吗？” 听到这，秦左停下了筷子，眼里多了几分兴趣，他记得原剧情里，程勇的倒台没这么简单。

    “应该不是真的。” 小李连忙解释，“我们从红星纺织厂的一个老员工那里打听来的，当时因为老厂长调离，程勇和另一个副厂长在竞争厂长职位。

    贪污受贿的消息是突然爆出来的，打了程勇一个措手不及，最后他才彻底败下阵来。

    我们还找了其他几个老员工核实，说法都差不多。

    那个老员工还特别推崇程勇，说他仗义疏财，体恤下属，是个难得的好领导。

    这件事当时在厂里闹得挺大的，很多人都知道。”

    小李心里其实很好奇，秦左为什么要查一个开神油店的人的履历，但也只是好奇而已，客户的隐私不能问，这是她的职业准则。

    更何况，这些消息不算难打听，就是费时间，属于表面信息。

    “明白了。” 秦左点点头，“小李，你把程勇的资料给我，厂房的话，我们明天去实地看看。”

    “秦总今天不去吗？” 小李有点急了，连忙说道，“车就在楼下，我们去看一下不会花多少时间的！”

    秦左的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了点怒气：“小李，先不说实地考察要多久，就说这几个地方，我们路上来回最少也得花不少时间吧？这叫‘不会花多少时间’？”

    “对……对不起，秦总！” 小李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想道歉。

    “你不用道歉。” 秦左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们做中介的，习惯只说优点不说缺点，但也不能这么忽悠人吧？”

    “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 小李的头埋得更低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 秦左摆摆手，“这笔单子既然给了你，你也达到了我的要求，我就不会再找其他人，你放心。”

    他当然知道小李为什么这么急切，这笔单子要是成了，她能拿到的提成相当丰厚。也正因如此，小李才会这么积极，别说只是帮忙查些表面消息，就算让她多跑几天腿，她也心甘情愿。毕竟在很多人眼里，中介有时候就跟杂工没两样，只要能成单，多做些额外的事也无妨。

    金钱开道，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