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是想让其他群主，也成为像你这样的人。”

    他的手滑到她胸前，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坦白说，生育后的松弛感难免存在，算不上惊艳，却带着烟火气的真实。

    “像我这样的人？什么意思？” 刘思慧皱起眉，完全没明白他的意图。

    “就是成为像你一样的销售主管啊。” 秦左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耐心解释，“你看，咱们在魔都用了一周，才卖了 524 瓶药，差不多已经到本地的极限了。再往里面加人，性价比太低。”

    见刘思慧还是一脸迷茫，他举了个例子：“比如现在在魔都新增 50 个病人，我一年要补贴 1000 万，可把这 1000 万拿到燕京，能新增 300 个病人。对魔都没吃上药的人来说是残酷，但换作是你，你选 50 人还是 300 人？”

    “道理我懂，可这跟你公布补贴有什么关系？” 刘思慧还是没绕过来，补贴是给她的，怎么就扯到其他城市了？

    秦左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全国这么多城市，我总不能一个个跑过去铺点吧？公布补贴，就是放个诱饵有野心、想当主管的人，自然会主动来找我。我没猜错的话，已经有人找你打听了吧？”

    他没说的是，这也是一种筛选主动找上门的人，执行力和积极性肯定更强，也更方便他掌控。

    这种潜藏的算计，没必要让刘思慧知道。

    “是，昨天樊水平和张金松私下问过我，我如实说了。” 刘思慧点了点头，语气却沉了下来，“可你这么搞，规模会不会太大了？万一……”

    “万一被诺瓦公司察觉，是吧？” 秦左接话，语气平静，“还有一层是担心我补贴不起？”

    刘思慧默默点头，她见过秦左花钱的手笔，却也知道，这么大的规模，烧钱速度会有多快。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秦左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每年在这上面的预算是5000万元。”

    他清楚，刘思慧和那些群主早就从他的穿着、饮食和谈吐里，判断出他有钱，高级定制的衣服、对食材的挑剔、不经意间流露的掌控感，都在暗示他的阶层。

    可他们不知道，他的钱不是来自实业，而是欧洲的菠菜公司。

    “察觉是早晚的事，关键是能拖多久。” 秦左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思慧，我需要你帮个忙。你接触的病友多，看看有没有从事销售或行政的，私下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去诺瓦公司应聘。要是能成功混进去，有什么风吹草动，给我们传点消息就行。”

    这招是他从电影里学来的，韩琛在警队安插卧底，他不过是在诺瓦安个 “眼线”，本质上没区别。

    “你怎么搞得这么，这么像战争时期派间谍啊？” 刘思慧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她以为只是偷偷卖药，怎么还牵扯到安插眼线了？

    “再怎么美化，我们做的事也是违法的，该有的准备不能少。” 秦左的语气冷了几分，“我没打算伤害任何人，连诺瓦的损失我都自己拿钱补了。要是他们还非要走法律流程，那到时候，也别怪我不客气。”

    这不是威胁，是实话，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好啦好啦，别说这些了，听着就压抑。” 刘思慧伸手捂住他的嘴，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她不想再想这些沉重的事，只想享受此刻的温存。

    “还不是你先提的。” 秦左拨开她的手，打了个哈欠，倦意涌了上来，“不说了，困死了，先睡觉，有事明天再说。”

    话音刚落，不过几秒钟，他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连续两场缠绵，再加上心思耗费，他是真的累了。

    刘思慧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心里却翻江倒海，跟着秦左干，真的没问题吗？

    他的计划越来越大，越来越危险，自己会不会哪天就陷进去了？

    可一想到女儿能每天吃上药，她又把这些担忧压了下去，就算是赌，她也只能跟着秦左赌下去。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那些没说出口的担忧，都被藏进了被子里，等着明天太阳升起，再重新面对。

    刘思慧的心思动摇，本就在情理之中。

    她只是个普通女人，没有三头六臂，更不懂什么商业算计，突然听到 安插眼线这种近乎间谍的操作，本能地会觉得不适，这和她朴素的道德观相悖。

    可转念一想，秦左的所有举动，都没伤害任何人，慢粒病友靠他的药活下去，诺瓦公司的损失被他买正版药的钱补上，唯一亏损的只有他自己。

    尤其是想到女儿，那个才看了几年世界的小家伙，要是没有格列宁，很快就要离开自己了。

    一想到这里，刘思慧的心就像被攥住一样疼。

    别说只是做些擦边的事，就算是坐牢，只要能让女儿活下去，她也认。

    更何况，秦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