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左是沿海地区的闽南人，口味本就和湾湾那边更接近，自然觉得湾湾的蚵仔煎更对胃口。

    可要是让土生土长的魔都人来选，大概率会更偏爱本地的口味，毕竟小吃或美食要进入一个陌生的地区，首先要做的就是迎合当地人的口味。

    就像很多种花家的餐馆开到国外后，味道都会变得 面目全非。

    比如深受外国人追捧的糖醋里脊，国人追求的是酸甜平衡，可外国人偏爱甜食，这道菜在国外就基本变成了纯甜口。

    刘思慧拿着筷子，看了看正在专心吃蚵仔煎的黄毛，又看了看秦左，心里默默想着，现在秦左最核心的手下，应该就是自己和黄毛了。

    自己管销售、整理数据，黄毛管送货和采购正版格列宁，虽然日常事务都是两人在负责，但真遇到棘手的问题，最终还是得秦左拍板做决定。

    她轻轻咬了一口蚵仔煎，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心里却多了几分踏实，跟着秦左，至少女儿的药有了着落，自己也有了明确的方向。

    为何选择与张长林合作 刘思慧没避讳一旁的黄毛，语气温柔却带着认真：“你看中了张长林哪里？这么信任他？”

    秦左夹蚵仔煎的动作顿了顿，嚼完嘴里的食物才淡淡开口：“没那么简单。其实他能卖出的数量有限，慢粒病人基本集中在我们现有的 8 个城市，其他城市虽有，但人数不多，更别提还要限定没买过正版格列宁了。”

    “所以你才跟他约定 3 个月期限？” 刘思慧冷静下来，很快跟上了秦左的思路，3 个月500人的目标，既是考验，也是给张长林的 缓冲带。

    “对。” 秦左点头，语气轻松了些，“张长林求财，我不介意舍财，这一点上我们很合拍。而且这人在卖药上确实有能力，比那些只敢跟风的人强。” 搞定张长林这个开拓手，他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