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比咱医院便宜 1000 块吗？”

    “可在外面买，就不怕买到假药？”

    “这你得问病人自己了，我哪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两人的对话没再继续，可办公室里的沉默，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微妙，他们不知道，这些病情稳定的病人，吃的根本不是药店的正版药，而是秦左那边流通的阿三格列宁。

    另一边，秦左和刘思慧谈完张长林的合作后，独自在神油店思考了片刻，随后拿起电话，分别联系了阿三药厂和走私渠道商，表示要增加进货量。

    之前每个月只订3000瓶，现在仓库里还有6000多瓶库存，可秦左心里清楚，要完成后续计划，必须提前备货，未来 3 到 6 个月，至少要储存2到 3万瓶阿三格列宁。

    而张长林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也立刻忙了起来。

    他让手下赶紧收集未购买过正版格列宁的病友数据，以前卖德意志格列宁时，他从不在意这些，可现在要跟秦左合作，这些数据成了关键。

    他原本计划在武市开一场售卖会，邀请了 200 个病友，预计能卖出 50 到 80 瓶假药。

    现在换成阿三格列宁，不仅不用开煽情的售卖会，每瓶利润还能翻一倍，更不用担惊受怕跑路，完全是可持续赚钱的生意。

    按他的估算，只要武市有 30 个符合条件的病友，这笔生意就稳赚不赔，更别提后续还能拓展其他城市。

    没过多久，手下的电话打了过来，确认武市有24个病友符合条件。

    张长林立刻让手下查详细资料，心里却没半点失望，24 个人，每个月能带来近 10 万利润，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

    他很清楚，自己以前卖假药能安全无事，根本原因是没损害诺瓦的利益，病友报警自己早不知道跑哪了，现在跟着秦左干，只要不乱抬价，只会更安全。

    处理完合作的琐事，秦左收拾东西准备去纺织厂看看，临走前问黄毛和刘思慧：“我去纺织厂，你们要不要一起？”

    “不去。” 黄毛的声音从电脑旁传来，眼睛还盯着屏幕里的矿洞。

    刘思慧却笑了：“半年前你就说投资了纺织厂，从来没见你去过，我还以为你吹牛皮呢。”

    她已经想通了张长林的事，反正自己是核心成员，秦左不会亏待她，索性放下顾虑。

    “我找了个专业厂长，很厉害的。” 秦左没说自己根本不了解程勇的能力，只是随口夸了一句，“没事就一起去看看？”

    “行啊，刚好我也没事。”

    两人坐上秦左的奔驰，往纺织厂赶。

    此时的魔都路况还不算拥堵，可秦左开车一向慢悠悠的，速度很少超过80，大多时候在 60 到 70 之间。没走多久，后面的车就开始按喇叭，一声接一声，响了好几分钟。

    “后面怎么一直按喇叭啊？” 刘思慧皱着眉问。

    “可能急着回家办丧事吧。” 秦左笑着调侃，这种路怒症，他见多了。

    “那他怎么不从旁边超啊？旁边又没车。” 刘思慧还是觉得奇怪。

    “这得问他自己。” 秦左嘴上硬气，手上却很诚实地把速度降到 50，往路边靠了靠。

    紧接着，一排豪车呼啸而过，领头的小年轻还摇下车窗，冲他们比了个中指，然后一脚油门消失在车流里。

    “这人怎么这样啊？” 刘思慧从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人。

    “正常，一群生活太闲的公子哥。” 秦左见怪不怪，“生在终点，没目标，只能找刺激。国外比这疯的多了去了。”

    等他们到了纺织厂门口，秦左却犯了难，看门的保安不认识他，死活不让进，还振振有词：“来访客人都得停在外面，这是规矩。”

    秦左无奈，只能给程勇打电话：“我到门口了，进不去。”

    一旁的刘思慧笑得直不起腰：“哈哈，你确定这是你的厂？连门都进不去的老板。”

    “再笑，小心胸下垂。” 秦左郁闷地瞪了她一眼。

    “不会的，再说你不是都验过了吗？有没有下垂你最清楚。” 刘思慧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妩媚。

    没过多久，厂房的大门缓缓打开，程勇正对着保安训斥：“车牌和人都记清楚！这是大老板！以后招子放亮点！”

    看到秦左下车，程勇赶紧迎上来，恭敬地说：“秦总您好。”

    他心里其实有点慌，秦左对纺织厂不管不问，只给钱，厂里的事全由他说了算，他总怕哪天秦左会卸磨杀驴。

    “这位是刘思慧，我的生意伙伴。” 秦左指着刘思慧介绍，又转向刘思慧，“这是程勇，纺织厂的厂长，厂里的事都是他在管。”

    “你好，刘小姐。” 程勇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程厂长你好。” 刘思慧礼貌地回握，目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