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笑呵呵地解释，没想到秦左定下的只卖给未买过正版药的人的规矩，此刻倒成了绝佳的借口，“各位，我们的药不是谁都能买的，只有收到我们邀请的人才有资格。

    你们都有个共同点，没买过正版格列宁。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这生意见不得光，必须避开诺瓦公司。

    你介绍人来，我们也不会卖，但这样会增加被发现的风险，真要是被查了，大家以后就都没药吃了。”

    张长林也想过这些要不要说出来，犹豫了一番后还是选择了据实以告。

    他越这样说，下面的人越是相信。

    “我介绍人买药，诺瓦公司怎么会发现？你这不是扯犊子吗？” 老张觉得自己的好意被轻视了，忍不住据理力争。

    “药效一样，一个 5000 元，一个 3.7 万元，换你你选哪个？人家销量下降了，能不找原因？” 张长林没好气地回怼。

    “那少介绍几个，公司说不定发现不了。” 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一个两个或许没事，可要是大家都这么想，加起来就不是小数目了。” 张长林收起笑容，表情严肃起来，“更重要的是，你们愿意拿自己的性命赌这种小概率事件吗？别忘了，这药你们得长期吃。”

    为了彻底打消大家的念头，他索性再加一把火：“我们手里有销售数据，要是数据太高，肯定会暂停贩药观望。到时候没药吃，可别怪我们，都是你们自找的。”

    这话戳中了病友们的软肋，老张也不咋咋呼呼了，反而觉得张长林考虑周全，对药的真实性也更信了几分。

    要是假药，哪用得着这么谨慎？

    他连忙站起来：“你们等我一下！我带的钱不够，现在回家拿，来回差不多二十分钟，一定要等我啊！”

    这话一出，不少人纷纷附和，谁会没事随身带5000 块现金？大家都着急起来，生怕晚了就买不到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