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烟青缎  嫡长女疯了后,全京城跪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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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扇半开的透气窗,正对着静心阁的院门和正屋的窗户。

    天黑之后,郗月漓靠在杂物间的窗边,手里握着那枚玄铁令牌,目光盯着对面静心阁虚掩的门。

    青黛缩在她身后角落里抱着膝盖打哆嗦,可哆嗦归哆嗦,怀里还抱着那截麻绳没撒手。

    "姑娘……他……他什么时候来?"

    "快了。"郗月漓说。她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虎口,昨日在医馆后门翻墙时蹭破的皮已经结了浅痂,不疼了。

    子时刚过,一道黑影翻进了静心阁的院墙,比上一次的动作慢了半拍,右肩的轮廓僵着,抬手时明显有一个滞涩,还是那个人,伤还没好利索。

    刺客贴着墙根挪到正屋窗下,薄刃挑开窗户,翻身进去。

    屋里灯亮着,桌上一盏油灯焰心微晃,桌边的椅子上没有人,刺客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屋里扫了一圈,正要转身退出,身后的院门被人推开了。

    郗月漓走进来,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灯焰在她脸上晃出一层暖黄的薄光,她身后没有别人,手里也没拿武器,只有那枚玄铁令牌被她翻了个面攥在掌心。

    "坐。"郗月漓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对面的那张空椅。

    刺客站在原地,握着匕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他看着郗月漓,又看了看那枚令牌,沉默了几息,最终迈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他很识相地把匕首放在了桌面上,刃尖朝着自己的方向。

    郗月漓把令牌搁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认识这个?"

    刺客的目光在令牌上停了一瞬:"认识。"

    "认识就省事了。"郗月漓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闲适,可她的目光落在刺客脸上时带着审视。

    "我让你来走个过场,你把腰牌和单子留下,我让你走,不伤你性命。"

    刺客看着她,一双在黑暗里习惯了捕捉细微动静的眼睛慢慢眯起来,他从没见过一个十七八岁的深闺小姐坐在灯下,跟一个夜半入室的刺客谈交易,语气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她真的是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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