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天渊第一门。

    看见无数古兽被钉成门栓。

    看见最后一任御兽皇坐在空王座上，亲手断开所有契约。

    看见王座空了。

    门也关了。

    但御兽文明，从此断了一半。

    折座者声音低沉。

    “你已知道答案。”

    “兽为钉。”

    “王为空。”

    “门方可闭。”

    第三条王链骤然收紧。

    沈夜胸口渗出血迹。

    外界镇门室内，周玄脸色一变。

    “第三锁波动！”

    韩破军沉声道：

    “稳住阵。”

    秦无极盯着阵盘，拳头攥紧。

    “这问得太狠了。”

    猎场中。

    沈夜低头，看着胸前王链。

    然后抬手，握住链身。

    “门开了。”

    “就斩门。”

    “钉不够。”

    “就斩钉的人。”

    黑金王血顺着手掌流下。

    剑光从血中亮起。

    万兽斩名。

    斩的不是门。

    是那条王链里的“祭”字。

    咔嚓！

    第三条王链断开。

    空座人影身上的猎印猛地裂了一道。

    折座者终于皱眉。

    “继续。”

    第四问落下。

    “若众生逼你弃兽，弃否？”

    沈夜答：

    “谁逼，斩谁。”

    第四链断。

    第五问落下。

    “若五兽离你而去，王座还在否？”

    沈夜答：

    “它们要走，座不拦。”

    “它们愿回，位还在。”

    第五链断。

    第六问落下。

    “若人族疑你，妖族恨你，万族猎你，何处为王土？”

    沈夜答：

    “我剑所护之处。”

    “我兽所立之处。”

    第六链断。

    第七问落下。

    “若系统收回恩赐，你凭何称王？”

    沈夜眼神一冷。

    “它给任务。”

    “我给结果。”

    “称不称王，不归它管。”

    第七链断。

    第八问落下。

    “若你本不属于此世。”

    “此世凭何认你？”

    旧门虚影再度出现。

    门后是昏黄灯光。

    门前是万族战场。

    沈夜一步踏过旧门虚影。

    “我来过。”

    “我战过。”

    “我守过。”

    “够不够，不问门。”

    “问我脚下的血。”

    第八链断。

    轰！

    折座台剧烈震动。

    空座人影身上的猎印不断崩裂。

    前八座残座坟里释放出的王意，同时低鸣。

    系统提示响起。

    【折座九问已断八问。】

    【万兽共王战台稳定。】

    【折座台稳定度下降。】

    【额外目标进度：摧毁折座台一角，完成度67%……83%。】

    外界镇门室。

    周玄死死盯着阵盘，声音发紧。

    “八问过了。”

    秦无极刚想笑，却被李玄策按住肩膀。

    “还有最后一问。”

    猎场中。

    折座者胸前最后那枚暗金王座碎片，彻底亮起。

    空座人影缓缓站了起来。

    它第一次离开王座。

    也第一次开口，说出完整一句话。

    “第九问。”

    “若天渊第一门大开。”

    “唯有断五兽共契，空出王座，方可换此世三年安宁。”

    “你断，还是不断？”

    沈夜身后的万兽共王战台，猛地一震。

    五兽纹路同时暗了一瞬。

    系统提示变成刺目的猩红。

    【第九问：空座问命。】

    【规则：此问不可回避。】

    【若拒答，判定验王失败。】

    【若答断契，万兽共王结构崩解。】

    【若答不断，第三锁将承受天渊第一门投影冲击。】

    折座者抬手。

    折座台后方，一扇巨大灰门缓缓浮现。

    门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