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不容他偷懒。

    中午，炼丹。

    瑶光扔给他一堆低级药材和丹炉。

    “炼。”

    陆渊疑惑：“师尊，我以前炼的全是天阶丹药。”

    “拿着别人的照抄不是炼丹，控火、辨药、凝丹要自己学。”

    陆渊蹲在炉边，初次火候失控，药材化成灰。

    再来，炼丹失败，药材成渣。

    第三次，丹成却下品不入流。

    他咬牙继续，直到傍晚终于炼出第一炉最勉强的下品合格聚气丹。

    全身布满药渍和烫伤。

    瑶光审视丹药，只回了一句：“勉强。”

    “明天炼中品聚气丹。”

    陆渊仰望天空，无奈自嘲。

    第三天，清晨炼气，上午炼丹，下午炼器，晚上阵法，时间被塞满，无一喘息。

    炼器时，瑶光扔给他块粗铁。

    “用你灵力，一锤锤砸出去杂质。”

    陆渊挥锤砸铁，无系统辅助，全凭意志。锤打半天，手肿如馒头。

    瑶光只说：“继续。”

    第四天，学阵法。

    院子里的最简单的聚灵阵需反复临摹。

    错一笔，竹条抽肩膀。

    画对了也无褒奖，需再画一遍。

    笔尖颤抖，夜色深沉。

    七天后，陆渊满手老茧，身上青紫遍布。

    夜琉璃与萧嫣然不在，孤独萦绕。

    瑶光端茶出来，淡问：“累了？”

    “有点。”

    “几天磨练就受不了？”

    “修身养性。”

    瑶光冷冷提醒：“你那张嘴在外得罪了多少人？太初圣地大长老徒弟，可不是你横行无忌的资本。嚣张不过是暴发户。”

    “从头来，不止修为，还要修心。”

    陆渊攥笔点头。

    瑶光回屋，月光洒满孤院。

    只留他一人，笔尖划过阵盘，微微颤抖却不停止。

    随后她声音从屋内传出：“明天继续。”

    陆渊应声，瘫坐地上，酸痛蔓延全身，脑子却异常清明。

    他抬眼望月，嘴角扬起笑意。

    “从头来就从头来呗，老子又不是没从头来过。”

    他起身，拍落尘土，转身进屋。

    夜色深沉，月光铺满大地。远处峰顶，瑶光凝视灯火点点的院落，嘴角微微上扬，转身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