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去炉边。”

    “师尊，这东西我该怎么炼？”

    “用你手中灵力去砸碎裹挟在铁块里的杂质。灵力不够，砸碎的杂质多了东西就废了。”她盯着他，“我不让你走捷径，听懂了吗？”

    陆渊双手捧着铁块，眼神倔强得像是要撞开所有困难。

    熊熊炉火中，铁块被火焰吞噬，烈焰与金属纠缠缠斗。

    他挥起锤子重重砸去。

    不同于从前有系统辅助的轻松，这回全凭肉身和意志力硬抗，铁屑四散，锤柄撞击掌心带来火辣感，火苗烤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砸开，砸碎所有坏东西。”

    锤头又落下。

    “啪”——掌心破了皮。

    陆渊忍着疼，换只手，继续挥锤。

    火花如星雨一般乱舞，砸铁声清脆刺耳，空气中夹杂着一丝隐隐的焦糊味。

    ……

    “炼器最讲究纯净。你心不净，炼不成。”

    瑶光沉声道。

    陆渊擦掉额前汗水，眉头紧锁，手腕疼得直抽。

    ……

    “炼丹去。”

    瑶光递给他一盆杂乱的草药，叶茎杂乱无章，毫无灵气感。

    “别跟我说以前那些全是天阶丹药。”

    “当然。”

    陆渊眼神一凝，顿时换气抖腿。

    “这玩意儿我得从头练起？”

    “错。正是最好用的。草根悟性高，凝练心脉与控火最重要。”

    他低头盯着丹炉，火焰忽上忽下跳动。

    手一抖，火苗猛涨，药草瞬间被烤成黑炭。

    气恼透顶，陆渊咬紧牙关。

    “那可不是我放的火。”

    瑶光冷哂：“不过经过你手里，不熟练失败很正常。”

    陆渊无言以对，重新投药。

    这回火候稳了些，青烟缭绕，缓缓上升。

    炉内传来“滋滋”声，丹炉温度渐渐回落。

    “成功率七成，差点毁了炉子。”

    陆渊喉咙发干，声音略显嘶哑。

    瑶光点头：“勉强及格。”

    他破涕为笑，咧嘴笑成一条缝，汗珠在额头晃动。

    “明日练中品。”

    “别得意。”瑶光转身。

    “师尊，等等。”

    “嗯？”

    “我这回是真想好了。九劫剑法，炼剑炼丹炼器，三者必备。”

    她停步，转脸看他。

    “你想靠剑独步天下？”

    “……不是想，是得如此。”

    “麻烦一点。”

    “麻烦正好，打磨心性。”

    ……

    生死冢内。

    萧嫣然盘腿而坐，一具骸骨身旁散发着青莲灵力本源。

    她眉头紧锁，半晌低念咒语。

    手掌虚握着神秘契约符文，灵气缓缓浸润指尖。

    “前辈，你放心前来。”

    她低声呢喃。

    那骸骨仿佛听懂她话语，一股股纯净青莲本源涌入她体内。

    ……

    通天塔内。

    夜琉璃双拳紧握，灰蓝瞳孔中划过一抹血红杀意。

    “九幽天魔体，杀气愈纯愈强。”

    她轻叹，踢起一块碎石。

    拳劲骤然爆发，一片乱石化为尘埃。

    ……

    随着天色渐明，晨风吹过三人所在的不同空间。

    三道身影，一同挺进新天地。

    剑与火，丹与铁，三人同时开启全新杀机与坚守的修炼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