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消。

    他往后退了两步，把空间拉开，往身后看了一眼，那几个龙凰精锐往前走了两步，想上来协助。

    但是叶家的人先动了，三个人往那几个精锐前面一站，没有说话，就那么拦着，叶红鲤站在最前面，手按着剑柄，眼神平静，"各打各的，别添乱。"

    梵天那边，玄尘把手从腰间法器上移开，往前走了半步，白色道袍在夜风里微动，站的位置正好把另外两个龙凰精锐的路线堵住，他没有出手，就那么站着，但那股梵天功法的气息往外渗，厚重如山，把那两个精锐的步伐压住了。

    五个人，被拦了四个。

    那为首的修士看见这个局面，脸色变了，往陆渊那边看了一眼，陆渊站在原地，明曦握在手里，金色的剑光在夜色里很亮，"继续？"

    那修士把长枪收了，沉默了一息，"今日算你们太初赢了，但那个人的事，没完。"

    "我知道，"陆渊把明曦剑收回剑鞘，往旁边退了一步，"但今天，就先这样。"

    那修士看了他一眼，最后把目光往萧嫣然身后那少女身上落了一下，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然后收回来，带着四个人，往裂缝的方向退去。

    裂缝还没有完全闭合，几个人身形没入，消失，那道裂缝在他们离开之后，慢慢收拢，最后合上，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顾清瑶松了口气，往陆渊旁边凑，"……走了？"

    "走了。"

    "就这样走了？"她有点不敢信，"那几个气息感觉不弱的。"

    "弱不弱的，打一下就知道了，"陆渊往后看了一眼，萧嫣然站在原地，顾清瑶给的那颗丹药已经服下去了，脸色比刚才好了一点，那少女靠在龙灵儿旁边，眼神一直盯着那道已经闭合的裂缝，说不清楚是什么情绪，"都还撑得住？"

    萧嫣然点了点头。

    龙灵儿往自己姐姐身上看了一眼，"她伤比较重，需要时间。"

    "嗯，"陆渊往那少女身上扫了一眼，没有多问，"顾清瑶，再给一颗。"

    顾清瑶已经掏出来了，递过去，嘴里念叨，"我就说嘛，带这些丹药绝对没错，看，用上了吧……"

    雷煌走过来，在旁边站住，往那少女身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已经闭合的裂缝，"龙凰一族的人，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知道，"陆渊往旁边坐下，"但今晚先休息，有话明天说。"

    雷煌把嘴抿了一下，没有反驳，转身走了。

    夜琉璃在旁边蹲下来，暗金龙鳞已经收回去了，往萧嫣然身上扫了一眼，"你们在里头找到什么了？"

    明曦重新幻化为人形，安静地在陆渊身边待着。

    萧嫣然看了陆渊一眼。

    陆渊把眼皮抬起来，"说吧，大家都在，说一遍就够了。"

    萧嫣然沉默了一下，把手里的剑柄握了握，"找到了，但事情比我们以为的复杂。"

    她停了一下，看了看旁边那少女，再看向陆渊，"师父，龙凰一族内部，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