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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天，就是这样过的。

    走，遇到，打，继续走。但打法在变。

    头两天还是三五只，到第三天，开始出现成群的，十来只一起，怨念体也开始跟吞孽兽混在一块，两种东西叠在一起，处理起来麻烦得多。但几个人到第三天已经磨出了默契——不用说话，玄尘守侧翼，雷煌压正面，夜琉璃打近身，萧嫣然清怨念体，秦淮安阵法统合，陆渊居中调度。遇到什么情况都能接住，越打越顺。

    第四天傍晚，祝融停下脚步，往正前方指了指，"那里。血脉之力最浓的方向，就是那里，再走半天，应该就是山脉中间了。"

    众人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死气更重，黑色的山脉在夕光里沉着，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从深处渗出来的气息不一样——不是吞孽兽那种腐烂的臭，是某种古老的、沉甸甸的东西，像是在那里压了几万年，从没消散过，只是越积越厚。

    祝融感受了一下，脊背绷了绷，"……比外围浓了很多。"

    秦淮安攥了攥阵盘，往陆渊那边看了一眼，"今晚在这里扎营，明天继续？"

    "今晚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夜琉璃直接往地上一坐，"终于。腿都走麻了。"

    萧嫣然在她旁边坐下，把剑收进鞘里，没有说话，背脊靠着旁边的山石，眼神往那个深处的方向停了一下，才慢慢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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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早晨，才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山脉豁然开阔了一截。

    两侧山壁往两边退，中间露出一片相对平坦的地势，黑色碎石遍地，死气在这里积得极厚，低低压在地面上，走进去脚踝都沉了一截，像是踩进了什么看不见的泥里。

    就在这片开阔地的正中间，有一座东西立在那里。

    不大，但也不小。石壁垒起来的，不是山，是人工的痕迹——那些石块的纹路太整齐，不像自然形成。每一块石壁上都刻着图案，从这个距离看不清楚是什么，但从里头透出来的气息，古老得很，沉得像是压了几万年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散。

    石壁的颜色是黑中带着一点暗金，不是染色，是年岁积下来的东西渗进石头里，改变了石头本身的颜色。那些图案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文字，但不是现在任何一族在用的文字。

    雷煌脚步停了，往那座建筑上看了几眼，"遗迹？"

    祝融往那边走了两步，细细感受了一下上面的图案，脸上的神情变了，"是，这是龙凰一族的建筑。而且……"他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一截，"很老。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座都老。"

    玄尘走到他旁边，往那座遗迹上看了一眼，"这里有封印，不是禁制——是主动设置的，有人特意把这里封起来过。"他停了一下，"而且封印有裂缝。"

    这句话落下去，周围安静了一瞬。

    陆渊把那座遗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往前走了两步，"进去看看。"他往秦淮安那边看了一眼，"阵法先探一下。"

    秦淮安已经把阵盘拿出来了，手指搭上去，神情微微一凛，"等一下。"

    "怎么了？"

    秦淮安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阵盘上轻轻划了一道，光晕往遗迹方向探出去，探到一半，猛地往回一缩，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里面……有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