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璃盯了他片刻，把这个问题咽了回去。

    明曦能量体的目光在那辆青铜车上停了一停，又平静地收回来。

    街面上，那支只看体质的队伍刚把新买的女子押进车里，为首的男子把手里的册子合上，拍了拍手，扫了眼周围，目光顺着街道往上挑。

    一路挑到二楼。

    正对着窗边。

    陆渊的笑没变，酒杯微微一晃。

    夜琉璃感觉到什么，后背微微绷了一下，手指压在桌沿上，没动。

    楼下，那个为首的男子把视线收回去，低头跟管事说了几句话，管事点头，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花街的红灯还在亮着，脂粉香还在往四处飘，丝竹声软绵绵地从楼上漏下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正经人才不逛花街。"夜琉璃低声，像在重复自己刚才说的话。

    陆渊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桌面上停了停。

    "这花街底下，藏着多少人命的账本。"

    夜琉璃耳根的红色沉了下去，变成另一种颜色。

    楼下，青铜车的车帘轻轻一动，那辆车缓缓往街角驶去，车轮碾过青石地面，留下几不可见的浅浅水纹。

    陆渊的目光跟着那道水纹停了一停。

    为首的男子忽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仰起头，朝二楼方向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