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太好看。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那叠档案他也翻过，翻了三个月，没看出萧恒有什么问题，而陆渊三天没碰档案，拿到手里翻三遍，就把人名锁住了。

    他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半分。

    夜琉璃等他出去，才低声问陆渊，"你刚才说等，等到了？"

    陆渊靠在椅背上，"快了。"

    夜琉璃皱眉，"你还说让某个人放松警惕，哪个？"

    陆渊没回答这句，只是把手边的茶杯端起来，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眼神落在窗外，傍晚的风月城正要开始亮灯，一盏接着一盏，把整条街染成腻腻的胭脂色。

    还是那个味道。

    他想了想，顺嘴说了一句，"我的神识标记第二天傍晚断了十几息，然后又能感应到。"

    夜琉璃一下坐直，"断了？"

    "有针对神识的干扰阵，层次不高，但存在。"

    "那女子在的地方有阵法？"

    "嗯。"陆渊把茶杯放下，"说明那地方不是随便找个屋子藏人，是有人布置过的。"

    夜琉璃后背绷了一下，把这口气压下去，"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等萧恒的事情收尾。"

    "先查他，再救人？"

    "查他，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夜琉璃没再说话。她把目光转向窗外，花街的灯还在一盏盏亮起来，底下人声鼎沸，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像那些被送进青铜车的人从来就不存在。

    她把手放在膝上。

    门口传来脚步声，沈砚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