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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安全是第一位的,如此纷乱的场合,一旦被惊动,怕是顷刻间便会形成踩踏。
沈判看向远处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大规模的山贼、盗匪靠近。
巡视一番,转回头,复又看向行刑台上。
游景、赵阿秋、吕顺三名案犯已经被带到台上。
三人面向台下,披头散发,身上穿着一袭两截白色布衣,胸前有一个大大的被圈起来的‘囚’字。
三人皆被反剪双手捆绑着,脚下有铁链,与台子上的锁扣锁在一起,脖子后面插着一根三指宽的黑色木牌,牌子上以红笔写着三人的名字。
每人身边站着两名衙差。
行刑台右侧,站着三名肥硕高壮大汉,皆是红布包头,赤裸上身,腰扎黑色板带,下穿红色长裤。
其中一人右手臂弯处托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背处小鬼张口衔环,此人虽微闭双目,却自有一股凶煞之气向外散发。
其余两人并排站立,脚下以红布遮着一件器物。
台上有不少衙差聚集,但这三人身前却是没有任何人靠近。
第30章 行刑(上)
沈判微微眯眼,行刑台上的景观迅速在视线中拉近。
三名案犯中有一人是女子,很年轻,眉宇间略显憔悴,神色平静,披头散发也不损其一丝秀美。
赵阿秋!
一名毒杀了公婆全家上下整整十六口的狠人。
不过其虽犯死罪,但对她同情的人却不在少数。
此时台下百姓之中,便有很多人交头接耳地述说着赵阿秋的故事。
赵阿秋,霜叶镇人氏,二十一岁,于三年前嫁于同镇秀才李书明。
过门之后,每日寅时三刻起身,生火做饭,喂猪养鸡,下田锄地,将家中里里外外收拾的妥妥当当,到了晚上子时才会休息。
其丈夫李书明自觉是个秀才,家里的事一点不沾,每日借着读书的名义和一群狐朋狗友来往。
此外,家中公婆、李书明的大哥、二哥、四弟及家人皆在一起生活,一个个奸懒馋滑不好相与。
赵阿秋就这样每日辛辛苦苦伺候着一家子上上下下十六口人。
因太过操劳,两次怀上孩子都没了。
这给赵阿秋带来很大的痛苦,可令她更痛苦的是,自打孩子没了,家里公婆、叔伯就没了好脸色,一天天说话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如果仅是这些,赵阿秋也就忍了,可六个月前的一日下午,她正在家中干活,被婆婆叫去盛米。
百姓家中的米缸都很高,通常可到胸口,赵阿秋踩着小凳翘起身体探入缸中盛米时,忽地身体被人抓住,然后就被扒下裤子侮辱了。
因她上身几乎在米缸里,任凭如何挣扎也不抵事。
事后,赵阿秋几乎崩溃,侮辱她的人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凭借着剧烈喘息时发出的声音,她知道这是丈夫的大哥。
浑浑噩噩待了一天,等李书明回来,她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
李书明大怒,提着家里的菜刀就去找大哥。
可等李书明晚上回来,却喝的醉醺醺的,不提及一句如何处了此事。
自这日之后,短短七天,赵阿秋连续遭到丈夫大哥、二哥、四弟及公公的多次侵犯。
赵阿秋一名柔弱女子根本无力反抗,被屡屡得手。
至此,李书明也再不回家。
某日夜里,又一次被侮辱后,赵阿秋趁夜逃走,却在出门不远后被喝完花酒回家的李书明遇上,直接将其抓回。
一番殴打后,李家人更加过分,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变着法的对其实施凌辱。
婆婆及几个妯娌每个人都知道,但却无一人帮她,任她如何哀求,人人无动于衷,且帮着李家人遮掩丑事。
赵阿秋死心了,她恢复了柔顺,不再抵抗,默默承受着地狱般的苦难。
四个月前的某日晚间,赵阿秋借口过生辰,让婆婆将丈夫李书明叫回来,然后做了一桌好菜。
一家人吃的满嘴流油,却不知她在菜里倒入了耗子药。
一顿饭吃下去,一家十六口,齐齐整整没一个遗漏,全部被毒死,其中也包括李书明大哥、二哥、四弟家的几个孩子。
等到天明,赵阿秋换上出嫁时的喜服,从霜叶镇赶到花林县,一记鼓槌敲响了登闻鼓。
这件案子轰动了全县,甚至怀化府都有传闻。
无数百姓同情赵阿秋的遭遇,怎奈人心似铁,律法如炉,赵阿秋还是被定了死罪。
关于赵阿秋的事,沈判入衙之后也曾被提及,每每说到,他也不禁叹息。
沈判视线挪移,看向赵阿秋身旁另一名囚犯。
吕顺!
这个人犯下的案子很简单,其一次赌钱赌输了后,喝完酒去好友家借钱,被拒绝后趁着酒劲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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