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他能与死去的人交谈？

    解彬脸色发白，挨着沈判的身体悄悄挪开少许。

    至于姜黎及大春，更是连看都不敢看沈判一眼，低垂着头，身子微微颤抖。

    ……

    回返雾凇镇的人多了一个。

    五花大绑的姜云河脚步蹒跚地挪动着，绳子的另一头在沈判手里。

    此时沈判没有骑乘龙马。

    龙马的样子太过引人注目，他骑着的是从狄如霜那里混到的纸马。

    黄砥等人所骑乘的则是巡捕司自备的马匹。

    蹄声‘得得’中，解彬不时转头看向沈判。

    可等沈判回看，他又快速转了回去，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判无奈。

    “想问你就问，这样转来转去，脑袋不困吗？”

    解彬等的就是这家伙，闻言精神一振。

    “判官，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怎么知道姜陀断臂，还知道姜云松的耳朵被姜云河咬掉？”

    一旁的黄砥与云遮月也都竖起了耳朵，他们同样好奇。

    沈判悠悠道：

    “我可没说姜云松的耳朵是姜云河咬掉的。”

    三人一愣，回忆沈判之前所说，他好像确实没有说过这话。

    沈判其实也一直在揣摩自己双眼能看到黑气的事情。

    回头看了眼神情绝望的姜云河，压低声音道：

    “我好像知道天道功德灌顶赋予我什么能力了。

    之前姜云河出现，我看到他头顶有一团黑气。

    在那黑气里，我看到了姜陀与姜云松和山魈搏斗。

    一开始只是这些，后来当我以元引动法眼，先是看到姜陀被姜云河以刀劈断左臂，又看到姜云松与姜云河扭打在一起，并看到姜云河咬在姜云松的耳朵上。

    这些画面很模糊，还只是片段。

    我想应该是这几件事对姜云河的心里造成剧烈冲击，他才会不由自主想起这些事。

    不过引动这种能力对元消耗很大。”

    犹豫了下，沈判没有说出全部。

    天道功德灌顶中，沈判记得自己获得了两道敕令法纹。

    一道是【察】，一道是【判】。

    现在看来，自己能够看到姜云河头顶黑气，应该是【察】字法纹的作用。

    可【判】又代表着什么呢？

    虽然黄砥等人值得信任，沈判还是隐藏了一些。

    听沈判这么说，解彬心里松了口气。

    “这么说，你其实并不能与死人说话，只是看到了姜云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