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每人去帐房领五块大洋。”
“谢少爷赏!”几个仆人顿时喜笑颜开,躬身退下。
黑熊走到陆景安面前,笨拙地抱拳。
声音依旧粗嘎沙哑,如同沙石摩擦:“主人。”
“以后随他们,叫‘少爷’即可。”
陆景安摆摆手。
他倒没什么精神洁癖。
只是觉得被这么一个铁塔般的巨汉喊“主人”,听着实在有些别扭。
若是换作崔结衣、兰花或是文灵就很自然了。
“是,少爷。”黑熊从善如流。
陆景安点点头,然后对黑熊道:
“这是崔医修,接下来你听她的,她负责调理你的身体。
等身体调理好了,再给你分派任务。”
黑熊应声,道:“是,少爷。”
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陆景安用茶盖缓缓撇着浮沫,目光落在欲言又止的黑熊脸上:“有话直说。”
黑熊挠了挠他那头硬发,开口道:
“少爷,我族有一篇秘法。
俺之前只用了上半部,才弄成这样。
要是能有下半部配合,不光能解决身子的问题。
修为应该还能再进一步,真正突破到练皮境。”
陆景安眉峰一挑,这倒是意外之喜。
“识字吗?”
黑熊摇摇头,表情有些窘迫。
“崔医修,劳烦你记录一下。”陆景安对崔结衣道。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黑熊用他那贫乏的词汇和比划。
艰难地描述着秘法下半部的口诀和关窍,崔结衣则执笔疾书。
偶尔出言询问、确认,将那些零散的信息,整理成清淅有序的文本。
记录完毕,崔结衣又仔细浏览了一遍,方才对陆景安道:
“陆公子,他所言应当不假。
这下半部秘法,与公子描述他之前身体的状况确能映射。
更象是一种‘补全’与‘调和’。
若真能配齐所需药物,按其法门运行。
不仅可化解之前秘法留下的暗伤与透支,
更能引导其庞大气血真正归于正途,
突破至练皮境应是水到渠成。”
陆景安点点头,转而看向黑熊,语气平淡地问:
“这事,你跟那笑面虎提过吗?”
黑熊老实地点头:
“提过。他说下半部用的东西金贵得很,要俺替他打赢一百场擂台,才够钱给俺置办。”
“哦?”陆景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那你替他赢了几场了?”
黑熊茫然地摇头:“俺没数。他说他都给俺记着呢。”
“你跟他多久了?”
黑熊扳着粗大的手指算了算,有些不确定地说:
“五年……多吧?记不清了。”
“呵。”陆景安几乎要笑出声。
五年?
别说五年,一年打上一百场恐怕都不稀奇。
那笑面虎分明是画了个大饼,压根没打算兑现,只想着将这憨大个的利用价值榨干为止。
“崔医修,配制下半部秘药所需,就劳烦你费心了。
配齐之后,便助他突破。”
陆景安吩咐道。
崔结衣敛衽应是,声音清越柔和:“是,少爷。我会尽快拟出方子。”
黑熊在一旁听了,顿时激动起来。
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砸得地面微微一震,大声道:
“多谢少爷!黑熊一定好好给少爷打擂,报答少爷!”
陆景安虚抬了下手:“不用你打擂。
往后我需要出门时,你便跟着。
平日无事,就在府里做个护院。”
“是!少爷!”黑熊站起身,声音洪亮。
听着那砂纸磨铁似的粗嘎嗓音。
再对比方才崔结衣清泉击玉般的语调。
陆景安只觉得耳朵又遭了回罪。
他揉了揉额角,对候在一旁的下人道:“带他去我院子隔壁的厢房安置,以后他就住那里。”
“是,少爷。”。
待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去,陆景安才舒了口气。
对着崔结衣和留下来的兰花招招手:
“来,你们俩,多叫几声‘少爷’听听,给本少爷洗洗耳朵。”
崔结衣微微一怔,随即掩口轻笑。
兰花则是“噗嗤”笑出声,俏皮地行了个礼,拉长了调子:
“是——少——爷——”
两女你一声我一声,清脆娇柔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