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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我张则一生都在为了大雍!”
“何来罪证!”
张则强压住心中不安,站起身来,盯着萧瑜。
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萧瑜你一个罪人,怎敢弹劾朝堂命官,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圈禁十年,本官看你简直胡言乱语!”
他五官因为愤怒扭曲,感觉自己的威严被冒犯。
何况自己身后站着丞相一脉,心里更是有恃无恐。
若是自己被点出,这满殿权臣,半数都要和自己一起下地狱,一个受尽折辱的皇孙,能在他手里翻起什么浪花。
“望陛下明鉴。”张则面向龙椅,重重磕头:“萧瑜污蔑臣的忠心,若不能讨回公道,臣还有何颜面为国效力。”
萧墨凡静静看着张则演戏,眼里满是不屑。
“爱卿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置?”
“臣觉得应该立刻打断四肢,扔入皇陵,以正朝纲!”
张则嘶哑的喊道,似乎一切都是为了大雍。
“张御史,心中无鬼,为何如此着急?”
萧瑜打断了张则的表演。
眼里是对猎物垂死挣扎的兴奋。
“我既然敢面圣,那自然是带了‘礼物’而来。”
一叠厚厚的纸笺,被他从怀里掏了出来。
最上面一张,一张五千两银票,居然盖的是张则的私章。
“承天元年三月,张御史巡查江南盐道,被扬州盐商周德昌贿赂五千两,为其开脱。我手里的就是周德昌的亲手写的供词,以及银票存根。”
萧瑜大手一挥,第二张纸落下,众人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承天二年七月,张御史构陷宫部侍郎李崇贪污,让其流放三千里。实则是投名状,为了某些人扫清障碍。”
张则脚下一软,瘫倒在大殿内。
脸色惨白,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瑜走到张则,拍了拍他肩膀。
“现在才知道怕?张御史是不是太晚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永昭十七年,先帝在位时,张则你收了丞相府多少银子!”
“五千两还是五万两?用一只笔,断送了我父亲的全家性命!”
“张则,你认还是不认!”
萧瑜一只手直接将张则从地上拎了起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
张则狼狈的在地上打滚。
“你贪赃枉法,欺君罔上,构陷忠良!还有什么是你张则不敢干的,这就是你对大雍的忠心?”
“谁才是,该永入皇陵的罪人!”
这短短的几句话,让金銮殿无人敢发声。
如果说前面事情是朝局之内博弈。
废太子就是皇室真正的禁忌。
闻言,高坐龙椅上的萧墨凡也站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着殿内消瘦的少年。
废太子案!
那是先帝晚年最大的耻辱,是皇室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他登基三年,不是没想过彻查,一碰就代表着和丞相一脉彻底撕破脸皮。
可今日,萧瑜这个废人将这一切摆到了明面上。
他将丞相和皇室脸打了个遍。
“疯子,你这个疯子,血口愤人!”
“这一切不过是你为了污蔑本官伪造的证据。”
张则捂着肚子,颤颤巍巍站起身,声嘶力竭的吼道。
“伪造?那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萧瑜淡定从怀中掏出自己底牌。
玄铁令,令牌正面,两个古篆大字。
监国!
有不少先帝的忠臣,直接跪倒在地。
张则眼里的恐惧再也无法躲藏,他明白一切都完了,彻底完了。
“先帝暗监国令!”
萧瑜没有乘机造势,反而迅速收回袖中。
他抬眼与萧墨凡对视,躬身一拜:
“罪臣萧瑜,本想安分守己,渡过余生。奈何奸贼当道想要置我于死地,臣不得已只能掏出先帝遗物,求得一线生机。”
“张则之罪,铁证如山。”
“望陛下为哪些蒙冤的人做主!”
话音落下,所有人屏息以待。
新帝萧墨凡手指攥紧,指尖泛白,目光落在了萧瑜收回令牌的袖口。
他没想到父皇还留这样一个后手。
好一个暗监国。
萧墨凡压在翻涌的情绪,带着皇帝的威压。
“金吾卫,何在!”
“剥去张则官服,即刻抄家,凡是有牵连的,无论是谁彻查到底!”
“谨遵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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