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朝堂震动  你疯了敢惹他?他是先帝藏的监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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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鸢是在子夜时分撬开那个药铺掌柜的嘴的。

    暗卫的手段向来高效。

    没有动大刑,只是把从仓库搜出来的砒霜包装纸、同德药铺的出货账册、以及掌柜与柳府管事的往来书信,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

    每摆一样,问一句。摆到第三样时,掌柜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他招得很干脆。

    砒霜是柳府管事从药铺直接调拨的,账册上那笔出货记录被划掉了,但原始账页还在。

    巴豆壳也是柳府管事亲自来取的,没走账。投毒的两个闲汉是他出面雇的,一人二十两银子,钱也是柳府出的。

    “柳府管事叫什么名字?”

    “柳……柳安。”

    “柳安上面是谁?”

    掌柜的抖着嘴唇,犹豫了三息,最终还是把那个名字吐了出来:“是丞相府的大管家柳福。柳福说……说这是相爷的意思。”

    口供录完,按了手印。苏鸢连夜将口供和账册原本送到了萧瑜手中。

    萧瑜在灯下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这结果本就在意料之中。

    柳成渊做事向来谨慎,投毒这种事不可能亲自出面,一层一层转包下去,中间隔了三层人。

    就算查到最后,也很难直接咬到他本人。

    但那又如何?

    柳福是丞相府大管家,柳安是柳府管事,同德药铺是柳府的产业,这层关系网一旦被摊开在阳光底下,满朝文武谁看不明白?

    苏鸢问:“殿下,要不要直接把柳福拿了?”

    “不必。”萧瑜将口供折好,“拿一个柳福,丞相府有一百种方法撇清关系。这份口供的价值不是用来抓人的,是用来让陛下看的。”

    他提笔写了一道奏折。

    折子写得很克制,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弹劾柳成渊的话,只是如实陈述,何时何地抓获投毒者,搜出何物,供出何人,附带口供与物证清单。

    最后一句更是轻描淡写:臣已依法将投毒者就地正法,余下线索移交大理寺,请陛下圣裁。

    就这短短百余字,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指控。

    但苏鸢接过去看了一遍,就明白了萧瑜的用意,越是克制的公文,越有杀伤力。因为陈述的是事实,而事实本身不需要修饰。

    “天一亮就送进宫。连同物证一起,原件呈上。”

    萧瑜吹灭灯,窗外已现鱼肚白。

    当日午朝,新帝在御案前看完了萧瑜的奏折。

    旁边码着的物证木箱还没开封,但折子里附的那份清单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巴豆壳粉半斤,砒霜三两,同德药铺出货账册一册,人犯口供三份,涉案人员名单一张。

    名单上三个名字:两个闲汉是执行者,同德药铺掌柜是经手人,柳福是幕后指使。而柳福是谁?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柳成渊的大管家,在相府待了二十年。

    新帝把折子放下,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半个月前柳贵妃在枕边说的那些话,“萧氏子不祥,当遣回皇陵以安天怒”。

    想起御史台弹劾萧瑜的折子,一份接一份,字字句句都是“防疫不力、草菅人命”。

    想起柳成渊在朝堂上义正词严地说萧瑜“不懂医术、胡乱指挥”。

    那些话当时听着合情合理,现在对照着这份物证清单再看,每一个字都变得无比讽刺。

    人家在疫区救人,你们在井里投毒。

    “传旨。”新帝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同德药铺即日查封,掌柜收监候审。柳福革去相府管事之职,交大理寺讯问。”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柳贵妃后宫干政,禁足三月。丞相柳成渊无召不得出,闭门思过。”

    这个处罚不算重。

    柳福只是一条线,柳成渊到底是主使还是被蒙蔽,大理寺还没有定论。

    但罚俸闭门这个姿态本身,已经向满朝文武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朕对丞相不满,很不满。

    萧凝在宫中拦住了新帝。

    “陛下,柳福是柳成渊的大管家。”

    “一个管家,若无主子的授意,怎敢买凶投毒?这事若不彻查到底,天下人怎么看陛下?”

    新帝叹了口气:“皇姐,朕知道你的意思。但眼下没有直接证据能钉死柳成渊。”

    “柳福的口供还没出来,大理寺审案也需要时间。朕若现在动丞相,天下人会说是朕借题发挥、排除异己。”

    “藩王在地方虎视眈眈,朝局不能乱。”

    萧凝沉默了一瞬。

    她理解新帝的难处,但她也听懂了言外之意,不是不办,是现在办不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萧瑜这次立了大功,陛下打算怎么赏?”

    新帝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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