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个仆人一眼，便转身离开，倒也不是怕了，主要是得先吃饭。

    走上街。

    卖烧饼的李大娘叫住了霍雨浩。

    “雨浩啊，你背着这行李要去哪啊？”

    母亲还在的时候，有了点钱，都会带自己来李大娘这里买烧饼，这是霍雨浩两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霍雨浩听到李大娘的问话，脚步微微一顿，转过身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大娘，我就是出去走走，散散心。”

    李大娘看着他背上的行李，又看了看他那略显憔悴的脸，心里哪能不明白？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你这孩子，从小就不会撒谎。出去走走？你这分明是要走远路啊。”

    霍雨浩低下头，没有接话，他知道李大娘是真心关心自己，可有些事，他不想多说，也不能多说。

    李大娘见他沉默，心里更不是滋味。她伸手拉住霍雨浩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的烧饼摊前，语气不容拒绝，“来，先坐下。大娘这儿刚出炉的烧饼，你尝尝。”

    霍雨浩连忙摆手：“大娘，不用了，我我不饿。”

    “不饿？”

    李大娘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明明饿得肚子咕咕叫，还硬撑着说不饿。大娘又不是外人，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说着，她麻利地从摊子上拿起几个热腾腾的烧饼，用油纸包好，塞到霍雨浩手里，“拿着，路上吃。别跟大娘客气，这是大娘请你吃的，不要钱。”

    霍雨浩看着手中的烧饼，热气透过油纸传到掌心，暖暖的，仿佛连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看到李大娘那慈祥又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谢谢大娘。”他低声说道，声音有些哽咽。

    李大娘摆了摆手，语气轻松：“谢什么？你小时候，你娘常带你来大娘这儿买烧饼。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现在都长这么大了。大娘看着你长大，就跟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霍雨浩听着，眼眶不由得红了，他蹲下身，低头咬了一口烧饼。

    烧饼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带着淡淡的甜味，是他记忆中最熟悉的味道。

    可吃着吃着，他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烧饼上。

    李大娘见状，心里一酸，蹲下身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傻孩子，哭什么？你娘要是知道你这么难过，她也会心疼的。”

    霍雨浩擦干自己的眼泪，向着李大娘鞠了一躬，随后站直。

    “大娘，明天我带我娘来吃烧饼。”

    随后，也不等李大娘回答，转身就走了。

    “这孩子，云儿都死了好久了，怎么会还能来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