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就象龙族骨头里的龙族残留气息一样。
他压下心中的波动,继续挖泥。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没有任何异常。王柱在上面唠叼着宗门里的琐事,完全不知道池底的泥里埋着什么。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铁锹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不是那截木头。木头的材质不是这种感觉。铁锹碰到的是一块石头,拳头大小,埋在淤泥里不知多少年了。江明月把它挖出来,用水涮了涮表面的泥,露出一角青灰色的石面。
是一块石碑的残片。
残片上刻着字,笔画古朴,被水侵蚀得厉害,但还能辨认出几个。
“……螭……血……镇……”
三个字。
江明月把残片翻过来,背面也刻着字,更加模糊,只能看出一个“封”字。
他没有声张,把残片放进木桶里,继续挖。王柱拉桶上来的时候看见了,拿起来瞅了两眼,没看出什么名堂,随手扔在石坑边上。
“破石头,上面刻的啥也看不清。”
江明月嗯了一声,继续挖。
太阳偏西的时候,他离那截木头只剩下不到一尺了。
淤泥已经挖下去五尺多深。他站在齐腰深的泥水里,每一次铲泥都要用尽全力。深处的淤泥不是稀泥,而是被压实了几十年的硬泥,铁锹铲上去,象是铲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没有再往下挖。
“今天到这儿。”
他爬上岸,把铁锹和木桶放好。王柱累得瘫坐在石头上,连话都不想说了,只冲他摆了摆手。
江明月穿上外袍,把双剑挂好。临走前,他走到石坑边上,把那块石碑残片捡起来,收进了右眼空间。
回到小院,他先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然后把蓝宝从老槐树上唤下来,喂了几块肉干。蓝宝吞下肉干,盘在他脚边,昂着头看他,竖瞳里映着月光。
江明月把那块石碑残片取出来,放在膝上,借着月光仔细端详。
残片大约巴掌大小,边缘参差,是从一块更大的石碑上碎裂下来的。石质是普通的青石,螭龙峰随处可见的那种。刻痕很深,笔画方正,不是现在修仙界通用的文本风格——现在的文本更圆滑,更潦草,讲究一气呵成。这残片上的字,每一笔都是单独刻下去的,横平竖直,像砌墙的砖一样一块一块垒起来。
古文本。
他对古文本了解不多,只能认出最常见的几十个字。“螭”字他认识,螭龙峰的“螭”。“血”字他也认识。“镇”字笔画复杂,但他见过类似的字形,应该是“镇”没错。背面的“封”字最好认,和现在的写法差别不大。
螭……血……镇……封。
四个字拼在一起,他的心跳快了两拍。
螭龙峰的名字,他一直以为只是因为峰内豢养螭龙而得名。但如果这块残片上的“螭”和“血”和“镇”和“封”连在一起,那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螭龙峰养螭龙。
是有人用螭龙的血,镇压了什么东西。封住了什么东西。
而那截埋在淤泥池底的木头,周围没有骨头碎片,像被一股力量推开了——那股力量,可能就是封印的力量。木头内部那一丝流动的青色光晕,可能就是被封印的东西。
他想起沉怡说的话。
“小心点,池底可能有东西。”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象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她是螭龙峰的内核弟子,在兽栏管了几年事,淤泥池底下有什么,她真的不知道吗?
江明月把残片收回右眼空间,闭上眼。
不能急。
不管池底埋的是什么,不管沉怡知不知道,不管那截木头里封着的是什么东西,他都不能贸然去取。石碑上刻的是“镇”和“封”,说明当年有人故意把那东西埋在那里,还设了手段防止别人触碰。如果封印还在运转,他贸然破坏,轻则触动禁制引来宗门长老,重则放出什么不该放出的东西。
得先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他没有去淤泥池。
清淤的活儿可以放一放,不差这一天。他去了螭龙峰的藏经阁。
螭龙峰的藏经阁建在主峰半山腰,是一座三层的石楼,比流云剑宗的藏经阁小得多,但胜在清静。守阁的是一个筑基后期的老执事,姓孙,头发花白,左腿微跛,据说是年轻时被妖兽咬伤了筋骨,留下了暗疾,修为再无寸进,便主动申请来看守藏经阁,一守就是三十年。
江明月亮出内门弟子的令牌。
孙执事看了一眼,把令牌还给他,指了指一楼的书架。
“一楼随便看,二楼需要贡献点,三楼只有峰主手令才能上去。”
江明月点了点头,走进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