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头上。江明月从侧面上前挑最大那条，拔剑打出剑气砸在后脑把它砸晕，拎出沟底，用匕首割掉毒囊装进布袋，又割断几根肌腱让它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后才放回外面的硬地上。

    当天傍晚他在岩壁下扎营，把昏迷的银线蛟拖出来。它三尺出头，体内血髓浓度只有之前那条蛟种的三成，靠火莲子火元抽了快大半个时辰才把血髓全部提纯出来。最终收获稀薄浆液仅仅小半勺，暗金色光泽极淡。他把浆液涂在左手涌泉穴和虎口，吸收后左踝骨膜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酸胀——不是伤，是新骨密质在缓慢增厚。跟他当初用蛟种血髓淬炼时的剧烈灼烧完全是两个层级。

    这说明银线蛟的血髓虽然稀，但药效温和，适合长期反复使用。

    第二次去丘陵是在半个月后。这次蓝宝全程伏在丘陵外围制高点做预警。她的竖瞳隔着两百丈就能分辨灌木丛里银线蛟移动时鳞片的反光，能第一时间发现深灌木丛里有没有更大体型的掠食者。江明月遇到三条银线蛟后侧翼忽然刮来一阵腥风，蓝宝立刻从岩壁上发出极急促的三声短嘶——不是银线蛟，是食蛟蟒。那东西至少三阶，三丈长，灰黑色鳞片，头颈昂起来比灌木丛高了几尺。他带小周迅速绕开，退到蓝宝所在的岩壁下方等了大半时辰，那条食蛟蟒才慢慢晃走。

    避开掠食者后他又找到一小群银线蛟在啃银叶蓟叶片。小周从左翼摸过去用龙威压住，他拔剑砸晕最肥那条，装袋、割毒囊、泄肌腱，迅速退出灌木丛回到岩壁下扎营。这次抽出来的血髓浓度和上次差不多，大约三成。他把浆液涂在左脚涌泉穴和右手腕关节上，等吸收完了又从怀里掏出映月鉴照了照丹胚——第一道龙纹末梢的淡金色比上次又深了一丝。

    两次丘陵之行具体的消耗和收获他很清楚：银线蛟两条，血髓浓度均三成，提炼浆液分别小半勺；蛟种来源血髓浆液零消耗；辅材消耗——乌桕油一小罐用掉半罐，草药一份，解毒丸一粒；灵宠方面，小周动用两次龙威压制，过后都睡了大半天才缓过来；蓝宝侧肋旧伤完全消退，淬骨膏剩馀不多。用蓝宝警戒、小周感知压阵，他就能在丛林边缘快速找到新蛟种并预先避开高阶掠食者。

    银线蛟的低风险加之可持续采集让他决定把这片丘陵列入长期采矿计划。回到螭龙峰后他把血髓原液用乌桕油稀释分装成三小瓶，每瓶的浓度都精确控制在左眼可视的灵力波动之下。蛟种骨粉还剩大半瓶、碎鳞和蛇牙捆在背囊里没用。他把背囊挂在床柱边，小周爬上去翻出几块碎鳞叼走玩了会儿又丢回角落。蓝宝盘在水缸沿上，尾巴浸在水里，竖瞳半闭——丘陵的矿渣味儿还沾在她鳞片上，她懒得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