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为了几个学分，宋辉也被逼去听讲座了，而说是听讲座，其实就是去玩手机。

    但现在成为讲座的报告人了，而且他的讲座不但挤满了人，还没有人玩手机。

    .

    宋辉觉得很不错的。

    新一周的周一，宋辉忙完了来东海的一些公开活动后，010102研究所也完成了论文的整理，开始了第一场关于“层论下无方向性”的学术报告。

    面对这场报告，010102研究所还是很紧张的，窗外的阳光是明媚的，但研究所里的气氛是压抑的。

    当长长的车队驶入研究所，研究所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叶初桐作为报告人，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宋辉已经坐在了前排，安静等待报告开始了。

    紧了紧喉咙，叶初桐走上了讲台，开始了她的报告。

    而当自己的报告深入，看着台下宋辉的眉毛不断皱起，叶初桐更加紧张和不安了。

    报告结束，宋辉合上了手头上的论文，抬头，看着台上的报告者，开口道：“总体思路是没问题了，能够看出你们在层论领域用心了。”

    宋辉说完，台上的叶初桐和参会的众人并没有放松，而是更加紧张了，因为在这种语态下，宋辉的下一句话，就是“但是”了。

    果然，夸赞了一下后，宋辉开口道：“但是，你们这里有没有想过引入一个平衡因子？

    宋辉的“但是”，让众人一怔：什么平衡因子啊？

    相比其他人不敢开口询问，坐在宋辉身旁的钱熙云院士直接开口问道：“平衡因子？

    什么平衡因子啊？”

    钱熙云院士问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宋辉开口。

    宋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后，开口道：“我也只是在报告中想到的这一点。”

    “你们看啊，我们这层论下的无方向性，现在研究的第一个问题是：这种无方向性是层级上的吗？还是非层级无方向，也就是三维空间存在有方向性？”

    “那你们的报告倒是给出了一定的研究路径，可是这种无方向性，会不会让人无从下手？”

    宋辉说完，会场里的众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宋辉说的对，他们的的确找到了一种技术路径，可是这种“无方向性”，却意味着无穷大的可能性，去查找无穷大的可能性所面对的工作量，也是无法估量的。

    “拉块白板过来！”

    宋辉沉默地想了想后，吩咐人拉来了一块白板，宋辉起

    指着白板，宋辉开口道：“我这里只是一个短时间思考下的等式，正确性无法判断，但思路应该是正确的，如果你们觉得思路是错误的，请你们先从你们自己身上找原因。”

    宋辉这句话的意思有点“我这个人是不错的，你跟我处的不好，请你找一找自身原因”，话很嚣张，但从宋辉口中说出，就有一些理所应当了，会场内没有人质疑。

    接着，简单画了几个N层级，宋辉开口介绍道：“我们这里就是n层级上元减去在梁晋道高在加之θ的张东园向。”

    “我们这里先不考虑其他结果，我们就先考虑一个0，也就说绝对平衡。”

    “这种绝对平衡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两个元是簇类的？”

    宋辉说完，站在一旁的叶初桐眼睛一亮，急忙开口确认道：“这两个元的簇类性，说明了这两个元的量、道、向也是具有簇类性的！”

    “对！”面对抢答的叶初桐，宋辉很高兴地点点头，继续开口道：“那么这两个元的量、道、向的同簇类性，这就为无方向的研究提供了一种限定域。”

    “也就说，就不用从无穷去考虑了，直接在这个限定域中考虑就行了。

    说完，宋辉盯着黑板上的算式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这个限定域，应该刚好就是三维空间中激素机制信道的内壁，你们可以先验证一下这一点。”

    “这个能完成验证了，会减少很多任务作量。”

    接着，宋辉看了一眼台下的钱熙云院士，开口问道：“钱院士，您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把010102研究所落户东海吗？”

    面对宋辉这个突然跑题的询问，钱熙云院士原本想说，“不就是因为你老丈人的公关吗？”

    但看着台上宋辉严肃的样子，钱熙云院士没有说出口，难道宋辉把010102研究所落户在东海，还有其他想法？

    突然，钱熙云院士想起了自己的邻居—东海同步辐射光源研究院，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但钱熙云院士不敢确定，开口对宋辉问道：“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