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三德子已经不敢说话了，似乎他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大麻烦。

    啪！

    李凌又给了他一巴掌：“说还是不说？”

    “是一个武将，一个武将告诉我的。”

    “谁？”

    “虎贲军的副将，陶毅。”

    陶毅？虎贲军的副将？

    难不成这个计谋真的是从大营里来的么？

    如果是的话，肯定与申寿定脱不了干系。

    李凌觉得申寿定身为镇守一方的总兵，应该不至于做这么奸邪的事情，但他也不敢确定。

    “你与陶毅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曾经欠陶副将一点钱，他是追账找到我头上的。”

    “他又如何得知你的身份？”

    对啊，这才是重中之重，关于三德子是薛必辞线人的事，除了薛必辞自己以外没人知道。

    就算三德子欠陶毅的钱，也不至于让陶毅知道他是线人的事。

    “我真的不清楚，陶副将主动跟我说，如果我想还钱的话就把柯阴阳的消息告诉薛大人，这样薛大人肯定会给我报酬，后来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

    “薛大人被人抽了魂，你知道么？”

    噗通，三德子马上跪在地上：“我对不起薛大人，他老人家对我蛮好的，一切都是我害的啊，若是我不说这个线报，薛大人就不会出事。”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小的真的不知道别的东西了，一切都是陶副将告诉我的，小的当时也是财迷心窍才做了这种事。”

    “所以，你见过柯阴阳吗？”

    “没，没见过，我都是听陶副将说的。”

    问了这么多话，李凌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

    飞鹰卫有叛徒！

    就在李凌心想如何找出飞鹰卫叛徒时，突然烟馆外面有人高喊。

    “宏州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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