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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如同繁星般逐渐亮起的荧光棒和灯牌。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丽莎同样兴奋,指着不远处的一小群人:“看,他们举着英国国旗!天哪,有人从那么远飞过来!”
确实,在看台的另一局域,来自英国曼彻斯特的托马斯和他的两个朋友正喝着啤酒,脸上是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和即将看到演出的亢奋。
“为了亚历克斯,这趟值了。”
托马斯对同伴说:“从《Creep》开始,我就没错过他们的任何一张专辑。
这是告别之旅,无论如何都要来看一场。”
晚上八点整,体育场内的灯光骤然熄灭,数万人的喧嚣在瞬间转化为巨大的、充满期待的寂静。
紧接着,一道强烈的白光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打在舞台中央。
当这声音的浪潮积累到顶峰时,又一束追光灯亮起,精准地捕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修身牛仔裤,手里握着麦克风,没有任何多馀的装饰。
他走到舞台最前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立刻开口歌唱,而是静静地站了几秒钟,仿佛在感受这股凝聚在一起的能量。
然后,他对着麦克风,只说了两个词:“西雅图。”
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系统传遍全场,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刻,他开口演唱,是那首《Nu》。
他的声音不再是唱片里经过精细处理的样子,而是带着现场特有的粗糙感和爆发力,充满了原始的情绪。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适时地切出他特写的脸庞,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但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
开场曲引爆了全场。
接下来,《VivaLaVida》的前奏响起,恢弘的弦乐采样与摇滚三大件结合,营造出史诗般的氛围。
当亚历克斯唱到副歌部分,他高举手臂,指向看台。
无需指挥,全场数万人自发地开始了大合唱,声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体育场。
萨拉和丽莎紧紧抓着彼此的手,跟着旋律放声歌唱,眼泪不自觉地流下,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感伤。
托马斯在人群中用力挥舞着拳头,跟着每一个鼓点嘶吼。
他旁边的美国青年则完全沉浸在吉他solo中,闭着眼,疯狂地甩着头。
亚历克斯在舞台上极具掌控力。
他并不需要过多的跑动或夸张的舞姿,他的存在本身就能吸引所有目光。
在与乐队成员交互时,他会走到罗南或迪兰身边,用眼神或一个微小的动作进行交流,默契十足。
在演唱《Don“tLookBackinAnger》时,他走到舞台边缘,蹲下身,与前排的观众近距离交互,引发一阵阵激动的尖叫。
他甚至接过一个女孩递过来的、画着乐队logo的帽子,戴在头上唱完了整段副歌,然后将帽子抛回给那个几乎要晕厥的女孩。
整场演出持续了近三个个小时。
当最后一首安可曲《TheScientist》的前奏以舒缓的钢琴声响起时,狂热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亚历克斯坐在舞台前的台阶上,只留下一束柔和的顶光打在他身上。他褪去了所有的摇滚锋芒,用最朴素、最真诚的声音演唱着这首关于遗撼与反思的歌曲。
看台上,星星点点的荧光棒亮起,随着节奏轻轻摇摆,如同一片宁静的星海。
“谢谢你们,西雅图。”
演出结束时,亚历克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与约翰、罗南、迪兰并肩站在一起,向四个方向的观众深深鞠躬。
“这不会是终点,只是一个————逗号。音乐不死。”
西雅图站四场演唱会每场都爆满,一共创造了26万人次的演唱会观看人数。
西雅图站的盛况,为这次告别巡演定下了极高的基调。随后,乐队一路向东,席卷北美。
在芝加哥的军人体育场,滂沱的大雨未能浇灭乐迷的热情,亚历克斯和乐队在雨中酣畅淋漓地表演,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反而更添了几分摇滚乐的原始张力。
在纽约的巨人体育场,六万张门票早在几个月前就销售一空。
当《Creep》的前奏响起时,全场齐声高唱“ButI“creep,I“
weirdo——”的场面,成为了音乐史上的一个经典瞬间。
北美五站结束后,乐队马不停蹄地飞往欧洲。
伦敦温布利球场的气氛如同节日,英国乐迷用带着口音的合唱欢迎他们的“游子”归来。
巴黎的法兰西体育场则充满了浪漫与激情,亚历克斯甚至用略显生疏的法语与观众交互,引发了热烈的回应。
柏林的奥林匹克体育场、米兰的圣西罗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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