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句话,叫做“写小说还需要逻辑,但现实不需要逻辑”。”
吕尧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写小说你要符合大众的逻辑,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大家都会喷你,说你没常识,说你写崩了,说你玩砸了。
但现实呢?现实管你这那的?老子就这么玩了,你咋的吧?
所以现实里有人被雷劈了五次而死,有人被拐卖到国外后愣是靠着一双腿翻山越岭逃回国内了,一个好吃懒做的懒汉因为太懒都被报道上电视了,看没几年直接拆迁成千万富翁了,身上描龙画虎的哥们愣是能进庙堂了。
这个世界的癫狂和离奇远超一般人的想象,甚至很多人懵懵懂懂活了三十年都不会意识到一一人不是到老才会死的,人是随时随地都可能死掉的。
所以吕尧也格外感慨道:“有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仿佛一场巨大潜意识幻梦,所有人都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他们的意识好象被蒙蔽了一样,总是在被动的做出各种各样的选择。”
说着,吕尧就低下头:“很多时候,我也这样。”
林万象笑了笑:“我们都这样。”
被夺骨三年,我回来了
说着她凑到吕尧身边,用稀奇轻快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谢博尔那边的人啊,有很多到现在都不相信地球是圆的呢,还有很多人坚信51区的存在,还有很多民间伪科学的东西在流传,如果往后我们有机会可以去到那边的话,可以一起去看看那边,体验下这个世界的离奇。”
在林万象的妮娓道来下,吕尧仿佛陷入了温柔乡,心底那点惆怅的念头很快消失不见。
吕尧握住林万象垫在自己大腿上白淅滑嫩的脚一她最近特别喜欢拿自己的脚垫在吕尧的大腿上,摸着摸着,吕尧忽然蹙眉说道:“你是不是流脚汗了?”
嗯??
林万象原本悠哉惬意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垫在吕尧大腿上的脚迅速被她抽回,她蜷缩着一双白蟒似的大长腿,认真的低头看了看,摸了摸,还闻了闻,然后抬头无语瘪嘴道:“你诓我。”
吕尧哈哈笑道:“你的脚流汗也肯定是香。”
说着吕尧就起身欺压过去,再次抓住林万象那白淅且柔嫩的足被林万象点拨后,本来也不蠢的谢博尔很快就明白其中的关窍,这种办法她不是想不出来,而是这种办法从来就不曾出现在她的世界和圈子里,因为这个办法太有东方世界的颜色了。
而跟东方世界做生意是没问题的,可东方世界的心法,一直都是这边严防死守的东西。
现在被林万象点破后,谢博尔感觉自己象是被打通了思维链路,具体怎么做的相关细节,怎么把事情拱火闹大,怎么双方之前表现表演,种种想法象是地下的泉水般不断的喷涌出来。
当天夜里,谢博尔就把简报写好了,但谢博尔并没有把这份简报发给吕尧看,而是拿着这份简报,不断的在各大社区的私人医院,公立医院,慈善医院里去走访,调查这些医院医护人员的薪资水平,生活状况。
在谢博尔的不断调研下,她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可以使用的漏洞。
比如很多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工作其实都非常的辛劳,她们的薪水其实也不算低,但高昂的生活成本,以及医院里协会,税务等等问题,把他们的薪资压缩的非常厉害,所以很多医护从业者,不得不做两份工作来维持家庭开支。
可就算这样,万一有谁结婚了,或者家里有了孩子,那么原本还能维持的生活立马就会失去平衡。
而针对这些生活困境给出的办法,谢博尔也整理出来相应的办法。
五天后,谢博尔亲自撰写的策划方案出现在吕尧的邮箱里,吕尧和林万象一起观看了谢博尔撰写的方案,在这份方案里,谢博尔除了林万象原本建议的方案,还把自己实地考察得到的情况和数据,做成了表格附录在这份方案里。
看到方案里谢博尔亲自考察出来的数据,吕尧都挑眉了:“嚯,这个谢博尔不得不说,还挺有能力的哈,竟然把数据搞的这么的详尽。”
林万象指着谢博尔给出的方案说道:“她竟然还准备成立报税互助会,家庭帮扶互助会,用来帮助医疗领域护工解决生活当中的难题,这个想法....挺不错的。”
光之国那边有各种各样的互助会,这些互助会大部分是需要缴纳会费才能参与进去的,参与进去后主要就是相互倾诉自己的困扰,聆听别人的痛苦,然后大家抱在一起相互的宽慰一这种互助会的还是有一点作用的,最起码比公共福利署提供的公共帮扶要好得多。
那些公共福利署提供的帮扶更象是走形式,尤其是心理情感支持类的福利帮扶————实际上里面那位“心理医生”不过是按时打卡上下班,根本没有人关心前来咨询的人到底怎样,更不会深入的了解他们的心理痛苦,不耐其烦的听完桌前人的逼逼赖赖后,那些做着这份工作的公共福利人员也只会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