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新一任算盘天子  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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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啊!大同的边军杀进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叛军顿时阵脚大乱,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地向外逃去。

    陈大元也慌了神,看了看瘫在地上的信王,一咬牙,转身便想溜。

    “赵四。”

    顾延年淡淡地唤了一声。

    一道黑影闪过。

    “噗嗤!”

    绣春刀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

    陈大元甚至没看清赵四是如何出刀的,一颗大好头颅便已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溅了朱祁钧一身。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殿内剩余的几个叛军将领吓得肝胆俱裂,纷纷扔下兵刃,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

    “本官平生最厌恶的,便是不守规矩,乱动刀枪的人。弄脏了这乾清宫的地砖,洗起来可是要费不少胰子的。”

    顾延年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转身走到王振面前。

    王振此刻依旧死死抱着那把算盘,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的震撼与呆滞之中。

    “王公公,先皇的遗诏,可以拿出来了。”

    顾延年温和地说道。

    王振如梦初醒,他看了看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顾延年,眼泪夺眶而出。

    他扑通一声跪下,将那把紫檀木算盘翻了个面。

    只见那算盘底座的木槽内,严丝合缝地嵌着一个隐秘的暗格。

    王振颤抖着手抠开暗格,从里面取出一卷明黄色的丝帛,恭敬地举过头顶。

    “先皇遗诏在此!传位郕王殿下!”

    顾延年并未伸手去接,只是微微颔首。

    就在此时,乾清宫外,传来了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甲胄摩擦声。

    大同铁骑,已然杀到了殿外。

    厚重的门帘被一柄带着干涸血迹的黑铁短锨猛地挑开。

    寒风呼啸着卷入暖阁。

    郕王朱祁钰,身披染血的重甲,手中倒提着那把曾在大同挖开过无数贪腐黑土的铁锨,如同一尊浴血的修罗,大步跨入门槛。

    他那双冷厉如冰的眸子,越过瘫软在地的信王,径直看向了站在龙床前,一身月白,纤尘不染的首辅顾延年。

    四目相对。

    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只有一种权力交接时的默契与审视。

    朱祁钰随手将那把染血的铁锨“当”的一声拄在地砖上,缓缓单膝跪地,声音沉稳而透着无尽的肃杀。

    “本王救驾来迟,让太傅受惊了。”

    顾延年摇开折扇,嘴角泛起一抹深长的笑意。

    他缓步走上前,将那道明黄色的遗诏从王振手中接过,递到朱祁钰的面前。

    “殿下来的正是时候。这大明朝的账本,自今日起,便交由殿下掌管了。”

    正统十五年的这场初雪,终究是用藩王与叛军的鲜血,染成了刺目的殷红。

    而在这场血与火的洗礼中。

    大明朝的新一任算盘天子,已然踏着乱臣贼子的尸骨,稳稳地握住了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紫禁城的琉璃瓦上,积雪被早晨的寒风一吹,簌簌地落进院落里。

    掩盖了乾清宫外那尚未干涸的斑驳血迹。

    大同铁骑的肃杀之气,依旧萦绕在皇城的上空,压得满朝文武喘不过气来。

    信王朱祁钧的逼宫叛乱,在这三万边关精锐的铁蹄之下,宛如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连半个时辰都未曾撑过,便土崩瓦解。

    那些做着从龙美梦的叛军,此刻已尽数被缴了兵械。

    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押解去了诏狱。

    乾清宫的丹陛之下。

    朱祁钰身披染血的山文甲,手中握着那把象征着权柄与规矩的紫檀木大算盘。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五花大绑,按跪在雪地里的信王朱祁钧。

    此刻的信王,披头散发。

    那身象征着宗室亲王的暗金色团龙锦袍上沾满了泥水与污血,再无半点先前的猖狂。

    “朱祁钰!你胜之不武!你擅调边军入京,你才是最大的乱臣贼子!”

    朱祁钧虽被按在地上,却依旧如疯狗般嘶吼着。

    双眼通红地瞪着阶上的新任主宰。

    朱祁钰面色沉静如水,那张在九边风沙中打磨了四年的脸庞上,寻不到半点胜利者的狂骄。

    只有一种老掌柜查点烂账时的冷酷与不耐烦。

    “胜之不武?”

    朱祁钰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紫檀木算盘端在胸前。

    “铮”的一声拨下一颗算珠。

    “本王在九边量了四年的地,看尽了那些贪官污吏的丑态。你这等做派,在那些边镇的硕鼠里头,连号都排不上。”

    朱祁钰转过头,看向肃立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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