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五章 我喜欢上他了  娇软美人替嫁,冷面糙汉夜夜诱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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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极少生病的萧劲野,竟突然发起了高烧。

    曾玉梅心急如焚,连忙跑去村卫生所请来刘大夫。

    刘大夫搭过脉,仔细查看一番,开口问:“他多久没好好睡过觉了?”

    “啊?”曾玉梅疑惑,“每天都睡啊。”

    刘大夫:“你看他眼下青黑,唇色也虚浮,分明是长期失眠、休息不足,再加之连日劳累、心绪郁结,这才引发的高烧。”

    曾玉梅听着,心疼的眼泪啪嗒掉下来:“那咋办,刘大夫你赶紧给开点药或者打一针啊,先把娃儿的烧退了。”

    小朵朵站在炕边,攥着哥哥的手,见母亲落泪,也跟着呜呜哭起来:“哥哥,哥哥……”

    萧劲野眼皮沉重得难以睁开,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

    迷糊中听见妹妹稚嫩的声音,忽然想起某个美好的午后。

    阳光下,清妍坐在院子的小凳上,温柔笑着,微微偏头,轻声细语地教朵朵认字儿。

    偶尔动作间,乌发垂落,发丝轻轻扫过他的手臂,一点点痒,还带着一缕清浅的馨香。

    又想起她坐在自行车杠梁上,偷偷将脑袋缩进他怀里躲冷风。

    再然后,脑海中幻出她独自提着包决绝离开这里的背影以及他亲眼看到的抱在一起的那对身影。

    萧劲野心脏猛地刺痛了一下,仿佛被利刃狠狠刺穿。

    刘大夫正打算给他手背扎针,只见他忽然揪住胸口的衣服,脸色煞白,痛苦地蜷缩起身子,尤如遭受重创一样,倒地的瞬间疼得呜咽出声。

    几滴滚烫的眼泪自眼尾滑落,落在枕巾上洇出一小片潮湿。

    “劲野,劲野,你咋了......”曾玉梅吓得六神无主,连忙上前晃他。

    萧劲野痛苦地紧闭着眼,热泪接连不断地往下滚,感觉有尖锐的礁石,一下下割得他血肉模糊。

    “劲野,你别吓妈妈,你哪里不舒服?啊?”曾玉梅泣不成声,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妈.......”萧劲野弓着脊背,蜷缩在床上,沙哑的哭声断断续续,“我好疼……”

    “哪里疼,劲野,你哪里疼?”曾玉梅着急地问。

    萧劲野死死捂着胸口,这个平日里顶天立地、身形挺拔的男人,此刻象是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在遭受什么看不见的刑罚。

    他眼泪扑簌簌流不停,呜咽着呢喃:“妈.......我好疼......心脏疼......”

    曾玉梅怔住,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他从小就学着打猎,性子坚韧果敢。从他爹走后独自一人撑起整个家,风里雨里奔波忙碌。

    吃过很多苦,没哭过没认怂过没退缩过,在任何人面前从没有展露过自己脆弱的一面。

    皮糙肉厚,被猎具割伤说不疼,遭野兽扑咬说不疼,帮人家挑砖挑货,手磨得起血泡也痞笑着说不疼。

    但是这一刻,他哭着说:妈,我好疼。

    心脏疼。

    许久之后,萧劲野才渐渐止住哭声。

    刘大夫给他挂上吊水,留下几包退烧药,便离开了。

    曾玉梅擦去眼角泪痕,起身去院子拧了条温热的毛巾,细心为儿子擦脸。

    萧劲野睡着了。

    房间内很安静,朵朵乖巧地坐在旁边玩自己的,陪着哥哥和妈妈,不吵不闹。

    几日后,萧劲野身体恢复如常,重新投入到忙碌的生活中。

    高烧那日的事,他绝口不提,曾玉梅也刻意避开。

    乔清妍留下的所有物件,都被曾玉梅收进了老旧的木箱里。

    这天,朵朵在屋内玩耍,无意间翻出一枚白色发卡,立刻举着跑向曾玉梅:“嫂纸,嫂纸的.....”

    曾玉梅瞥了一眼院中正在劈柴的萧劲野,慌忙捂住女儿的嘴,压低声音叮嘱:

    “朵朵,往后不许再提嫂子了,尤其不能在你哥哥面前说起,记住了吗?”

    “为森么?”朵朵仰着白淅胖软的小脸懵懂地看她妈妈。

    曾玉梅想了想,道:“因为哥哥会疼,你想让哥哥疼吗?”

    朵朵想起自己被小刀割破手指的痛感,连忙用力摇头:“不要,不要哥哥疼!”

    另一边,京市。

    坦白完一切,乔清妍便提出要动身返程。

    自己带大的孩子,乔妮与贺卫都舍不得,劝她多住几日。

    清妍轻轻摇了摇头:“小姑,姑父,我当时收到你们消息,离开得仓促,现在也不知道家里啥情况。学校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实在耽搁不起。何况哥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好,我也能彻底放心了。”

    贺延年没说话,只是在清妍买好车票,即将离开的前一天,他腰腹处的伤口忽然恶化疼痛,紧急被送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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