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真八戒。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真八戒。

    真八戒站在那里，浑身颤抖。阳光照在她脸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僧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某种不自然的曲线。

    唐僧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后。

    那片皮肤，在激动和汗水的浸润下，似乎更加明显了。

    更细腻，更白皙，和周围粗糙的猪妖皮肤格格不入。

    而且……

    唐僧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真八戒的耳垂上，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孔。

    一个……耳洞。

    男子，怎么会有耳洞？

    沙僧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顺着孙悟空的手指，落在真八戒耳后，然后，落在了那个耳洞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握着降妖宝杖的手，收紧。

    空气，死一般寂静。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沙沙，沙沙。

    还有乌鸦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一声，两声，像在嘲笑。

    假八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很冷，很得意。

    他知道，他赢了。

    至少，暂时赢了。

    “师父，”假八戒的声音，带着哭腔，“您看到了吗？他根本不敢过来！他心虚！他肯定有问题！”

    唐僧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真八戒，看着那个耳洞，看着那片异常的皮肤，看着那副绝望又无助的表情。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八戒。”

    “你……”

    “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