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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牢固,平时除了堆放柴火也会作为管家惩罚农奴的地方。
瓦列里把雅科维奇扛到柴房门口,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把他扔了进去。
雅科维奇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还没等他爬起来,瓦列里就拿起一旁的麻绳,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将麻绳的另一端甩到房梁上,用力一拉,把他吊了起来。
雅科维奇的双脚离了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被绑的手腕上,疼得他咬牙切齿。
庄园打手瓦列里没有耽搁,在吊起了雅科维奇之后就熟练地拿起了墙角的鞭子,二话不说就朝着雅科维奇的身上抽去。
“啪!”
鞭子落在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雅科维奇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正午的天光透过柴房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光影中,能看到鞭子扬起又落下,明明是在封闭的房间里却能够听到呼呼的风声。
下午的时光像岁月一般缓慢地流逝着,终于到晚上了。
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雅科维奇微弱的呼吸声还在诉说着那段难熬的时光。
此时的雅科维奇依旧被反手绑着吊在房梁上,但好在身上的鞭痕已经不再流血了。
不过他却不敢乱动,因为每动一下,伤口处就会传来钻心的疼。
他身上到处都是鞭痕,最大的一条斜斜地划过了他的脸,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左脸下边。
鲜血早已凝固在了脸颊之上,但顺着血痕往下,却能够在地上找到一小滩已经干涸的血液。
此时墙壁高处的窗户透进来了一抹微弱的光亮,勉强照亮了另一边的墙壁。
在这微亮的光线照耀下,能看到堆在墙角的干草和散落的柴火堆,也看得到那根崩得笔直的绳索,却刚好看不到绳索下面拴着的雅科维奇。
整个柴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不过却刚好冲淡了雅科维奇嘴里血腥味。
此时的雅科维奇已经逐渐缓过神来了,他仔细听了听,窗户外面已经没了之前的热闹了,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下午雅科维奇被打的时候,外边很是热闹,甚至时不时还能听到管家在附近指挥大家干活的声音。
但现在除了远处的主楼那,附近已经全部安静了下来。
晚宴的准备工作已经结束,管家应该是去席上侍奉老爷他们了。
管家一走,打手瓦列里也跟着离开了,柴房里现在就只剩下雅科维奇一个人。
虽然被吊在房梁上很是难受,手腕疼得像要断了一样,身上的鞭痕也在隐隐作痛,但雅科维奇却觉得比之前挨打的时候好了很多。
至少不用再承受鞭子落在身上的剧痛,也不用再听瓦列里的恶语威胁。
就在这时,雅科维奇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从门外传来的。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撬锁?!
雅科维奇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想着究竟是谁会这么晚了来柴房这里?
是小偷?还是别的什么人?
雅科维奇在心底祈祷着千万别是小偷过来偷柴了,不然等明天管家发现这里的柴火少了,可能又会把这笔账给算在他头上。
但同时他也期望着别是庄园里的人,因为他清楚地记得,管家之前说过要惩罚他就这样吊到明天去。
中途谁也不能偷偷过来给他喂饭,一旦被发现就得和他一起受罚。
雅科维奇虽然很饿,但也不希望有人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受罚。
当然二少爷帕维尔除外,雅科维奇不喜欢他。
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首先庄园里的少爷们是不可能过来救他这样一个小农奴的,其次即便二少爷真的脑子糊涂了过来给他送饭,管家也不敢惩罚人家的,只会当着少爷的面称赞一句少爷真仁慈。
此时撬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
能听出来,那个人的手法很笨拙,接连失败了好几次,中间还隐隐地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叹息。
雅科维奇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却又不敢出声询问。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柴房的木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一个枯瘦的身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雅科维奇看清了来人的脸。
竟然是老列夫爷爷!
“雅沙,是我,我来了。”
老列夫的声音苍老而沙哑,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虚弱,话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听到老列夫的声音,雅科维奇再也忍不住了,挨打时他都没掉的眼泪,此刻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老列夫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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