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化作了飞灰。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步惊云的动作，缓慢而又坚定。

    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在执行一场早已注定的处决。

    天池十二煞，这些纵横江湖，杀人如麻的怪物，在他的面前，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当只剩下纸探花一人的时候。

    这个一向以智计和冷静著称的男人，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向着步惊云，疯狂地磕头。

    “别杀我！求求你！这一切都是雄霸的命令！是他让我们来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找他！”

    步惊云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他那只冰冷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波动。

    雄霸。

    这个名字，像是一根针，刺入了他那片混沌的意识。

    纸探花见状，以为有了生机，连忙继续说道：“是雄霸！他嫉妒你和聂风！他想杀了你！我们都只是他的工具！放了我，我可以帮你对付雄霸！”

    步惊云沉默着。

    暗紫色的火焰，在他的手臂上，缓缓跳动。

    就在纸探花以为自己能活下来的时候。

    步惊云，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仿佛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

    “你们……都得死。”

    话音落下。

    他一掌拍出。

    纸探花的求饶声戛然而止，步上了同伴的后尘。

    整个大殿，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步惊云，和那满地的飞灰。

    他解决了所有的敌人。

    他守护住了孔慈最后的安宁。

    可是，那股支撑着他的力量，也终于耗尽了。

    手臂上的暗紫色火焰，渐渐熄灭。

    无尽的疲惫与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抱着孔慈，向后倒去。

    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就在他即将完全失去知觉的瞬间。

    一道白色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大殿门口。

    那人看着殿内的惨状，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步惊云和孔慈，发出了一声复杂的叹息。

    “师兄，你这又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