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

    “感受她，而不是感受你的愤怒。”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聂风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守护……

    她……

    聂风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滞。

    他眼中的血色，也随之褪去了一丝。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

    第二刀皇抓住了！

    他手中的长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破了雪饮刀的封锁。

    刀尖直指聂风的胸膛！

    “噗嗤！”

    一声轻响。

    刀尖入肉。

    鲜血，染红了聂风的衣襟。

    剧烈的疼痛，让聂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刀，眼中的疯狂，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

    “聂风！”

    第二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猪皇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

    这一刀，正中心脉！

    神仙也难救了！

    然而，第二刀皇却没有再进一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聂-风，看着他眼中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恢复清明。

    “现在，感觉到了吗？”

    “痛，比愤怒，更能让你清醒。”

    聂风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第二刀皇，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第二梦。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松开了手中的雪饮刀。

    “当啷”一声，神兵落地。

    他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输了。”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猪皇彻底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打了？

    就这么认输了？

    第二梦也愣住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聂风，看着他胸口的鲜血，心如刀割。

    第二刀皇收回了自己的刀。

    他看了一眼刀尖上沾染的鲜血，然后看-向聂风。

    “你没有输。”

    “你只是，找到了正确的路。”

    他将刀收回鞘中，然后转身，面向第二梦。

    “他过关了。”

    说完，他竟然就这么把第二梦，推向了聂风。

    第二梦一个踉跄，扑倒在聂风的怀里。

    “聂风！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

    她慌乱地想要捂住聂风胸口的伤口，却被聂风一把抓住了手。

    聂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没事……”

    他能感觉到，那一刀虽然刺入了他的身体，却没有伤及要害。

    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

    这个第二刀皇……

    聂风抬起头，看向那个如同山岳般屹立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猪皇也反应了过来，他连滚带爬地跑到聂风身边，检查了一下伤口，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皮外伤。”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第二刀皇。

    “我说……刀皇，你这玩的是哪一出啊？差点吓死我老猪了！”

    第二刀皇没有理会猪皇的咋呼。

    他只是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柔和。

    “疯血，是诅咒，也是恩赐。”

    “它能赋予你无穷的力量，也能将你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要驾驭它，你必须先有驾驭它的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的心，在她的身上。所以，你的刀，也应该为她而挥。”

    “今日，我只是让你明白这个道理。”

    聂风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第二梦，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心中一片澄明。

    是啊。

    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在恐惧。

    他害怕疯血的力量，害怕自己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却从未想过，要去真正地面对它，控制它。

    第二刀皇用最极端的方式，为他上了一课。

    一堂关于“断”，也关于“拿起”的课。

    “多谢前辈……指点。”

    聂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行礼。

    第二刀皇却摆了摆手。

    “不必谢我。”

    “我只是不想我的女儿，守着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废物。”

    他的话，依旧那么刺耳，却让聂-风心中生不出一丝反感。

    “疯血的问